耍流氓也直接或间接吻过几次,但每一次她都没觉得心动。
可这次不一样,脑袋虽懵,心跳却清醒地乱,乱得扑嗵扑嗵能组成一曲高昂的交响乐。
“为……为什么?”为什么这次不耍流氓亲嘴了?
萧江灼还是没回答,只是手臂一紧,将萧之夭圈进了怀里。
她不记得他了,所以她不会意识到她的开心对他有多么重要!
这让他心痛得不能呼吸。
但是没关系,只要她能开心就好。
最好再多开心一些,这样以后事情大白于她眼前的时候,她才能更多地中和掉他带给她的苦难。
一下一下的轻吻落在萧之夭的头顶,珍惜的温度让萧之夭全身发软发烫,甜腻的动作却让大肚洞中的另两个人目光发直,全身僵硬。
严丝丝:多好的一棵白菜啊,就这么让猪拱了?白菜你是眼瞎么?
尤小鱼:我还小啊,我未成年啊,夫子你说好的爱护尧天的花朵呢?
过了一会儿。
严丝丝:眼睛好疼,我是不是快被闪瞎了?
尤小鱼:花朵已死,没事烧纸,有事挖坟。
又过了一会儿。
严丝丝:小胖子,我听见你肚子叫了。
尤小鱼:丑八怪,我看见你流口水了。
瞪,你才是丑八怪,你全家都是丑八怪!
回瞪,你才是小胖子,你全家都是小胖子!
切,我没全家。
哼,我就一个。
两两对视,忽然抱头痛哭,同是天涯苦命人啊!
哭声终于惊动了萧江灼。
冷眸一扫,痛彻心扉的哭声说停就停。
“去做饭!”
“谁?”严丝丝没反应过来。
尤小鱼低头做乖巧蘑菇状,反正不是他,他还是个花朵。
萧江灼危险地眯眼,说话放肆,脑袋还不好使,这要是他手下的人,都活不过一天。
“要么做饭要么滚!”
哎?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
可是她说的时候却没人家大爷这种“再磨磨叽叽就弄死你”的杀气。
严丝丝吓得内心泪流满面,脚下动作却是一点不敢慢。
她选择滚。
刚转身,嗖,一条笔直的,修长的,一看就蕴含无上力度的,腿,横在了她的面前。
口水好像又有泛滥的趋势,赶紧捂嘴,以眼神表示询问,不是让她选的么?她选滚了呀?
萧江灼冷哼一声,“要么回来要么死!”
滚可以,要么死着滚走,要么活着滚回来做饭!
他就是给了选择题,她以为她就有命选了吗?
严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