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孙”这四个要点。
因为灾后重建的事情也跟部分将士有所接触,也听说了大将军的嫡子堂堂校尉大人已经被人为断子绝孙的只言片语。
但真的是只是听说而已,大家说笑归说笑,却是谁也没信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嘛!
结果怎么着?九殿下亲自现身佐证了!
卧槽!真废了?怎么废的?那这校尉还能当下去吗?不用废物利用刚好送进宫?
脑洞是个好东西,只要你给它开个口,它立马撒着欢儿的自动向下延伸,拉都拉不住。
本来被秦跃引导成“我一心为国为民结果国家的当权者却冤我关我还要杀我苍天为何不长眼将军心里的苦为谁说”的高b格国民性冤狱话题,即刻沦为了“双方比武下手失常一方错将另一方断子绝孙另一方心怀怨恨蓄谋已久最终走上了报复杀人的不归路”的令人心痛但绝不同情的社会常见事件。
秦跃一时之间只觉得背上踩的不是一只脚,而是众多围观百姓嘲笑和唾弃的目光。
不管是嘲笑他废了也好,还是唾弃他的为人处事也好,这些都让他受不了。
萧江灼没来莞城之前,他是多么的被人捧着啊,结果现在却沦落到了是个人都能嘲笑和唾弃他的地步。
他忍受不了这种落差,不知何时他已经不挣扎了,转而用一只手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头,好像这样就感觉不到四面八方涌来的嘲笑和唾弃了。
萧江灼最后投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然后将脚拿开了。
虎父无犬子到底还不是全对,秦长川应该很失望吧?
他扭头,果然捕捉到了秦长川眼底即将消逝的那抹失望。
得,对家的儿子指望不下去,他还得好好配戏才能让这出戏唱下去。
“秦长川,你也别忘了在你解释的你私自找我讨要说法的同时,你还同时派人洗劫了本王的住所!秦跃被你偷走了不是吗?偷你自己的儿子也就算了,府内的人被打被伤,所有东西被打砸抢劫一空也是你的人的杰作你忘了吗?啊,你要解释说土匪跟你毫无关系吗?呵呵,这次可不是你随便解释就行了的。来呀,上人证!”
络腮胡打头,身后一长串的男人们被腰间用一根绳子串着上了台。
三十来个啊,简直要把台上挤得水泄不通。
秦跃瞄了一眼后吓傻了,再也端不住镇定的表情了。
这些人他都认识,都是效忠他们秦家的他当然认识。可是这些人根本不在一个队,他们分散于军中各个部门各个队伍,说的再确切一点,大部分都不是能上到第一战线的。基本都是存在于行政或者后勤居多。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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