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也不看看他们除了吃喝玩乐以外会什么?还有脸自荐也是够了。”
聂诵警醒的抓住重点,“你还心疼边牧黎了?你要记住,你的目的是边家产业,而不是儿女情长!”
聂香怡心里一格噔,赶紧解释,“是,女儿谨记。其实女儿也没有心疼谁,这不是孩子还没出世嘛,我是怕现在就让边家其他房夺过了边家产业,到时再亏了自己儿子。”
“你懂什么,妇人之仁!”聂诵一拍桌子,也忘了保养利用工具的事儿了,“你就帮忙让边家其他房分了边牧黎的权!”
“什么?爹?那我儿子怎么办?”
“那些产业得先姓了聂,才有可能部分落入你的手中!聂香怡,你别忘了你儿子将来是要姓聂的!”聂诵最后又敲打了几句走人了,“我先走,你再等一会儿再走,以免引人怀疑。”
屋里只剩下了聂香怡和琴姑姑,聂香怡终于拉下了脸。
她明白,她就是这个聂姓都不是亲的,爹完全就是利用她把边家产业弄到手,然后再分给聂家的儿子们,而她的儿子最后能分得一点点渣子就不错了。
她不服,她委屈,可她别无办法。
想跟边牧黎好好过日子吧?边牧黎把家业一半给了赵祈灏,剩下的一半已被太子和聂家盯上;听爹的话老老实实做事吧?最后她还是什么都落不下。
女人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聂香怡兴高采烈地来的,脸如死灰地走的。
她前脚走,后脚就有人把消息报到了边牧黎那里。
边牧黎正在桌案后起草几个店铺更名的文书,上面更换者的名字赫然写的是聂香怡。
而这几个铺子还是没被聂香怡偷看到账目,目前经营得特别好的几个。
生意下降的有边家人在抢,生意好的给了聂香怡,这样边家就能死得更快些了吧?
小七,别急,哥马上就能来找你了。
……
远在熙王府的赵祈灏正在亲自给萧之夭端饭,快走到床边时猛地打了个喷嚏,托盘里的饭菜无一幸免。
萧之夭很难不嫌弃地瞪他一眼,“你几个意思?也没人怪你,也没人让你赔罪,是你非要自己这样做。结果呢?今天你给饭上打喷嚏,昨天你碎了碗,前天你摔了托盘,大前天是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反正只要你给我端饭,我就没一次顺利吃到嘴的!其实你是故意的吧?嫌我这几天没去给你的铺子赚钱?”( 就爱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