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在捣鬼,肯定是气愤那天没能查出真正的凶手,这才怀恨在心肆意报复。他们都憋着火准备像萧江灼一样抓活口然后也拉到大殿上指证去,可是他们一个也没能抓到夜袭的黑衣人。
而其中更可恶的是,这些来夜袭的黑衣人杀人不说,还偷东西。也不偷什么值钱的物件,就偷真金白银。几次三番之后,这些人又疑惑了,难道不是萧江灼派人下的手?毕竟照萧江灼上次中秋献礼那么大的手笔来看,怎么也不像是偷人钱财的宵小之徒吧?说出来都丢人好么?
难道真是死的那些人的弟兄或亲人的打击报复?
这种买人行凶的事,通常都是做事之前给一半或一多半钱,事成之后再结剩下的。这些人在朝堂上亲眼看到那些人都死了,他们自然也不会再去上赶着找与黑衣人相关的人把未结的主动结了。
一天两天夜袭也就算了,都是有护卫的人,谁也不会轻易死掉。但三四五天,六七八天,接下来的日子里天天都是这样,这些人受不了。
怀疑萧江灼吧?黑衣人偷东西这一条实现不像萧江灼的作风;只是死去的黑衣人们的弟兄的话,身手什么都是合理了,可是一部分人为了快刀斩乱麻承认加倍结余款了,却仍是一点效果也没有。人家晚上雷打不动的来,雷打不动的偷银子。搞的府内的人各个人心惶惶,没一个睡好觉的。
幕后主使者们被扰乱的疲惫不堪,导致了上早朝的精神不振,看萧江灼不知道为什么就心生畏惧了。
萧江灼趁机为自己要来了一个工部侍郎的官职,他们没顾上反对;萧江灼在朝堂上支持什么反对什么,他们都没精力去分辨了,因为没睡好的脑袋站着都能睡过去,实在是无暇他顾了。
萧江灼的任职如果皇子们不反对的话,那么其他官员是没资格反对的。只有唯一一个还在清醒的太子反对,可惜够不成压力。
皇上对眼前的情况是多么的喜闻乐见啊。他早就想把萧江灼弄到朝堂上来跟太子正面杠,可惜太多王爷皇子反对,他又不能把自己的意愿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于是一直拖着。如今时机成熟,他小小助推上一把简直不要更迅速。
赵祈赫还一度安慰自己不是吏部管人力的,不是户部管财政的,也不是兵部刑部,仅仅比礼部好一点,但也应该够不成威胁。
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无论他提什么奏本,萧江灼都能拉扯到工部上,然后用巧舌如簧反对到底。
聂记被萧之夭打压,上了朝自己还要天天跟萧江灼掐架,赵祈赫很长一段时间内,就两字,心塞。
直到有一天他想到了塞回去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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