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突然在朝堂上奏本时并甩出工部的账目时,二十年前牵连其中的老臣们当时都懵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萧江灼会首先拿他们开刀,于是有几个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看向了聂诵,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聂诵总不能不管他们吧?
聂诵心里又惊又怒。惊的是萧江灼这一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功夫用的当真是妙,所有人都以为他在刷人心之后该朝堂建功拉拢势力了,谁知人家悄悄地就把过去的事情捅了出来。
怒的则是个别目光看向他的老臣!心说你们这不是自漏马脚吗?年轻时跟着他那也是披荆斩棘杀人不见血的主儿,怎么老了老了连这点气都沉不住了?人家还没怎么着呢你就慌了,那这仗还打不打了?
但聂诵到底是聂诵,甭管心里多惊多怒,这脸上一定镇得住脚。
在皇上面前一跪,一脸正义凛然,说自己绝不可能做那种贪赃枉法的事,如果做了怎么可能二十年来都无人揭发,说账目这种东西都是人记的,别说什么账目不会说谎,但人是会说谎的啊。
总之两意思,一他绝对没做那些事情,二有人故意做假账来诬陷他。
“榜上有名”的众大臣一看这,立马也跟着效仿。聂诵只要没事,他们就会没事。怕球?哭冤啊!
一时之间朝堂遍布哭冤声,甚至还有人哭出了“九王爷如果不给他们道歉他们就宁可撞死在朝堂上以证清白”的句子。
皇上也很懵。他好不容易等到太子不来上朝了,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拿一把大头了。结果却迎来了这么一出。
他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无能是骨子里的,不是他从沉迷女色中觉醒决心改正就能改变骨子里的无能的。
按照流程来说,如果有官员被揭发贪赃枉法的话,这种事情应该交给刑部分部大理寺来审判的。可是他开口要宣刑部尚书出列啊才发现,刑部尚书也赫然在台下跪着哭冤呢。
连审判的那位都被揭发出来了,那可怎么办?
他来审?他怎么审?流程究竟有哪些?他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
一堆问号挤在皇上的脑袋里,他懵得都傻了。
应该庄严肃穆的朝堂弄得像菜市场打群架一样热闹,在场的众人们都觉得丢人不已。
海公公小声提醒了皇上几次也没能让皇上醒过神来,后来干脆拿拂尘偷偷怼了一下皇上的腰,皇上才终于被怼过味来。
在注意到海公公的眼神瞥了瞥萧江灼后,皇上明白了。
对啊,他是皇上,把握大方向就好的一国之君。至于具体的那些琐碎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办就好了嘛。
事情的内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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