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
人杀完了,萧江灼命人抬上尸体特意从文武百官的面前走过。尸体遮得很好,如果不是他们有亲眼看到,只怕他们会以为眼前禁卫抬过去的是什么东西。
再看殿前广场,干净得连一块血迹都没有。
萧江灼一行人的背影终于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文武百官们长出一口气,竟有好几个接连跌坐到了地上。
什么叫后怕,这就是了。
祝文修一向以萧江灼为偶像,为目标。虽然萧江灼是皇子,他只是一个工部尚书之子,但祝文修在心底偷偷地认为他和萧江灼是类似的,类似的都为庶。萧江灼提拔上来的新人为什么都对这位新主子言听计从?因为他们都是庶!
他们愿意拥护萧江灼登顶有一部分原因是,萧江灼能做到的话,是不是代表着他们只要足够努力,他们也可以做到?
祝文修也是其中一个,萧江灼在他的心里简直就是一直勇往向前的动力。
但今天开始,他不了。不敢了。那样的目标,他永远都追不上。
“爹,这回该落幕了吧?”他弯身欲扶起跌落在地的工部尚书祝建。
祝建也很想顺势被扶起来,但他的双腿就是无力,就像空气中有什么无形的压力一样,他不得不重重**才不至于觉得憋得慌。
“落幕?希望吧。”今天死的只是在朝为官的这些人,可他们还有家里人啊!那些人还能活到大年初一吗?
不知何时天降起了小雪,雪不大,下的却极快,很快就给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白。人脚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
祝文修文人骨髓发作,张口就吟哦了一句“瑞雪兆丰年”,然后被他爹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糊在了后脑勺上。
终于走到宫门口的文武百官们却看着眼前的景象魂飞魄散。
只见宫门外,薄薄的一层雪上尽是脚印,马蹄印。
他们所能目测到的角度,全是,密密麻麻,密不透风。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里曾经站过兵马!连兵带马!
谁的?除了是萧江灼的以外,文武百官们想不到第二个答案。
得亏多了这突来的一场雪让他们看到了脚印,否则他们可能连皇宫曾被兵马层层包围都不知道。
众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新任兵部尚书,那意思:能在盛京城内调动兵马的不是只有你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新任兵部尚书,跟祝文修的上位之路类似的男人,将头一抬,胸一挺,人家一个字没说昂首阔步先走一步了。
说什么?他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他接到的任务就是正常进宫正常吃喝正常看戏正常把兵部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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