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梅夏的手就不放了,“梅夏啊,你闹也该闹完了吧?回家吧。”
梅夏的一声“娘”卡在嗓子里怎么也没叫出来。
她内伤好了,外伤却是需要时间来散去淤青的,小何念都知道问问她疼不疼,她娘就看不到吗?
见梅夏不吱声,梅夏的娘很快就来气了。
“你就真那么狠心?那小何念呢?你就不考虑考虑他?他还小啊,你就忍心让他这么小就没了爹?”
梅夏眨了眨眼,怎么感觉这话好熟悉?
“难道你要给何念再找个爹不成?咱先不说找不找得到的问题,哪怕你找到了,没有血缘关系的爹,他怎么可能会比何安更好!”
“啊!”她想起来了,刚才这些话萧之夭才对她说过。
梅夏娘以为女儿反应过味来了,“还有何念大了之后,知道一个没爹的孩子说亲多难吗?他本就痴傻,再加一个没爹,如果因此娶不上媳妇呢?到时会不会怨你?你会不会后悔现在没能及时回头?这世人谁不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梅夏,娘看何安是真心悔过了,你端架子端得差不多了,该回头了。”
梅夏转身看向了门内,萧之夭对她说的时候,她怎么回答来着?
平日里萧之夭是绝对说不出那些话的,所以是因为提前想到了她娘会对她说所以才先一步提醒她吗?
她得承认,听萧之夭说和听娘说的感觉不一样,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反驳萧之夭,却无法那样坚定地驳斥她娘。
血脉亲情就像一座大山压在了她的胸口,她连呼吸都困难,更别说正常说话了。
“梅夏!我给你跪下了!你就原谅我吧!跟我回家吧!念儿那么小不能没爹啊!”何安得了消息快步赶到了后门,然后见面就给梅夏跪下了。
梅夏的娘老泪纵横,“梅夏,你要让娘也给你跪下来求你吗?”
围观人群中也有人发了声,“梅氏,算了吧,家和万事兴!要给自己下辈子积德啊!”
“当家男人都给你跪下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女人太作不会有好下场的!”
“听说你家公婆都病倒了,如果他们因此故去的话,这都是你的错!你就是千古罪人!死了都不得转生!”
题外话
为什么会产生长舌妇这种完全没有合理的存在性的物种呢?简直太悲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