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往头顶砸的。
施全富正想说“你看我都吃了个遍,肯定是无毒了,你还不快些尝一尝”,然后就被这一棒子打垮塌了所有计划。
他自认为自己的手法隐蔽又高超,绝不会让人想到何家临死前的最后一刀是他出的手。由此可见,小鱼直抒胸臆的一句话让施全富多么的接受无能。
这孩子怎么会知道?他知道了不就代着萧之夭萧江灼都知道了吗?
所以这么痛快地来赴宴是因为抱着要回所有东西的目的吗?
啊不对,谁说那些东西是姓萧的了?他挨个仔细看过,上面绝对没有什么标记!
“无知小儿,你在胡说什么!大人说话,你没资格插嘴。”施全富一拍桌子,大声喝止了小鱼,然后又转身看萧江灼,“公子?没毒,吃啊?”
萧江灼向他一伸手,“不吃,我的东西还我!”
哎,这人怎么傻得这么轴呢!施全富气得要坐不住了,夫人那边怎么还没传消息过来?那边妥了的话,这边他也就不用装了。
正想再说些什么好拖延时间,萧江灼上身前倾,一伸手薅住了施全富的衣领,“还我!不然,死!”
那是怎样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啊!像蕴藏着无穷无尽的黑暗,人只要看上一眼就觉得被黑暗笼罩了似的,又冷又慌。
夜深了,梅夏抵不住困意,手肘还撑在窗户上,脑袋却在一点一点的,基本算是迷糊着了。
几个黑影从外面的院墙分方向跃了进来。
脑袋一晃,把嘴里刚捉到的一只胖老鼠扔了。
加菜的来了,好兴奋!
钱氏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萧之夭一问她就一答,乖巧的不能再乖巧。
“老爷的书房有一间密室,钥匙就藏在书房里的一本道德经里。密室的开关在书架三层最左边的烛台上,把钥匙放进去,左拧,密室就打开了。”
“哦,很好,现在你可以派人去通知你家老爷了,说一切顺利,计划可以继续了。”
“是。”钱氏起身到门外吩咐去了。
某处的弓箭手:夫人不是让他们准备吗?难道就这么一直准备着吗?啊,眼睛抽筋了。
施全富很快收到了消息,他先是一把甩开了萧江灼揪着他脖领子的手臂,再一把掀了桌子,“来人啊,给我拿下!”
萧江灼和小鱼摆出防御的姿势,施全富一点都没放在眼里,“萧之夭和两个孩子已经被我夫人控制住了,如果不想他们有事,本官劝你们还是束手就擒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