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你爹是怕你受苦啊。你想想那天潢贵胄之家哪是我们乡野人家可以觊觎的啊,万一你嫁入睿王府后受到委屈,受到欺负。爹娘就连为你讨回公道的机会和能力都没有。”王氏拿着锦帕边擦眼泪,边叹气。
“爹娘,你们多虑了。也许王爷只是对我感到新鲜有趣,时机一到新鲜感过去了,他也就忘记我了。”曲悠咧嘴没心没肺的笑着。
“但愿如此吧!”曲家众人齐齐的叹了口气,不过却在心里暗暗的发誓,哪怕拼的鱼死网破也要保住这家里唯一的女娃。
三堂会审结束后,下人们便把箱子通通搬进了曲悠的房间里。看着面前这五口沉甸甸的大箱子,曲悠的心里顿时有些不淡定了。
掀开吧,掀开看看到底是什么。心里面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曲悠。
不掀,我们视金钱如粪土,才不在乎这点小钱呢。另一个声音不屑的阻止着。
尼玛~视金钱如粪土!曲悠撇了撇嘴,呸,劳资可是一直在为粪土而努力呢。
掀……
曲悠经不住诱惑的动手打开了箱子上的铜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