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骤然到江北一时难以适应,严寒导致冻伤和患病的非战斗减员比之战斗中的伤亡还多。而在自青州向济南转进的途中又逢大雪,本以十分疲惫的士卒们仍勉力前行,有不少的兵卒被冻死和累死于途中。这都怪我过于贪功了……”
“枢帅勿要难过,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想想我们从甲子镇一路到此,又死了多少人,但他们为了大宋的长治久安,为了百姓安居乐业死的其所。”谢明劝道,“下官听闻枢帅所部为了隐匿行踪皆是昼伏夜行,又在运河故道中潜伏了多日,不能举火取暖,不能生火造饭,皆是饮冰水、食干粮,也着实辛苦。我们起码还能生火取暖、吃热食,睡帐篷,与汝等又当如何自处啊!”
“说起来还是陛下有先见之明,去岁盱眙冬季校阅为我们长途行军、冬季作战和生存积累了经验,也锻炼了部队。所以此次行动也多有借鉴,从组织兵力、隐蔽行军、物资保障、宿营御寒事事有章可循。尤其是去岁对战中的野外隐蔽设伏演练,让他们受益良多。”韩振感叹道。
“呵呵,陛下就是圣明,事事皆是有的放矢,否则如何有此大胜!”这时帐帘一掀,田忠须发皆挂满冰霜,带着寒气进来边向韩振行礼边道。
“田帅辛苦,还要保重身体!”韩振起身回礼道。他与田忠早就相熟,且其资历不逊于己,又在御前护军中任职多年,深受陛下信任,自己在其面前也不敢托大。
“枢帅尚不顾辛苦,末将怎敢懈怠!”田忠笑着答道。
“田帅咱们之间就无需客套了,而今我们两军合兵一处,还需团结一致,协调行动!”韩振拉其坐下道。
“陛下已有旨意,此战由枢帅统一指挥东西两个集团作战,末将愿听从调遣!”田忠坐下道。
“田帅勿要自谦,当下我们虽然将张珪围在大名府城之外,但形势依然严峻。”韩振道,“当下我军面临两面夹击,无论是张珪入城,还是城内之敌突围而出,一旦让他们合流,我们受兵力所限就难以将他们全歼!”
“所以我们既要围住府城,又要抓住张珪,那就要合理用兵,先打一个,再灭另一个!”田忠在火盆上烤着手道。
“对,田帅准备如何打?”韩振点头问道。
“末将以为府城中的兀鲁带就是瓮中鳖,已经是插翅难逃。而张珪虽被围住,但他的兵力保持完整,又是蒙元精锐,具有相当强的战斗力。但我们的兵力分散,防线还显羸弱,其若是坚决突围,我们很难留住他,因此吾建议先打张珪,后取府城。”田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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