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就冲到了一台赌桌前,右手伸向‘裤’兜,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筹码,也没有兑换筹码的钱。
就在他对着荷官‘露’出尴尬笑容的时候,一只大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小子还想躲到哪里去?”身后传来雄厚的男人腔调。
川介大治艰难转过身体,看到了一个络腮胡子的宽脸。他勉强一笑,道:“是您啊,熊谷先生!看到您,我简直连头发都要高兴得竖立起来了呢!”
熊谷烈冷笑,纹着铜佛的强壮臂膀勾住了川介大治的胳膊,让他完全没有办法逃离,然后来到了赌场的消防通道里,这地方很少有人经过。
他打开烟盒,给自己点了根烟,道:“我让你办的事情,你办了吗?”
“那个,我忙着工作,一时间忘了……”川介大治挤出笑容。
熊谷烈二话不说,抓着川介大治的身体,右手握紧狠狠在他的肚子上怼了一拳头,把川介大治打得弯成了一只痛苦的虾米。
“我的人可告诉我,你小子跑到井原家通风报信去了!”
川介大治疼的直吐酸水,嘴里还在辩解:“没……我没有……”
“我让你把那姐妹骗出来,结果你做的是什么?”熊谷烈开始搜川介大治的口袋,结果真让他翻到了证据。
他找到了一张写着“有人想对你们动手,赶快报警!”的便条,特意用左手书写,歪歪斜斜与川介平时的笔迹完全不一样。
川介大治脑袋嗡的一声,吓傻在原地。
他似乎忘记……将这张纸条放到井原家的‘门’缝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