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敢有分毫怠慢。三十又三载帝位,大小朝会,朕又曾缺席过几次?”
臣子们惶恐地伏在地上,听着皇帝自谦自夸,谁也不敢多嘴回一句。
皇帝口齿不绝:“吾儿秦桓性情纯良,心有佛法,因而难免不与凡俗相同,略显淡漠些。世上便总有庸人不惮以最大恶意揣测他,诸公自问,太子自得册封以来,纵使极少上朝堂,然而学业上何曾不勤勉?人品上何曾有瑕疵?”
没有人敢说太子的人品有瑕疵。
皇帝道:“太子不耽女色,矜持自律,难道是错?太子修身养性,不同俗流,难道是错?太子不结朝党,纯直事君,难道有错?朕还没死呢!”
众臣冷汗滚滚,皇帝每一字每一句都意有所指!
尤其是最后那一句话,简直如同黄钟大吕,一字一声,轰隆隆回荡在众臣的耳膜之上。
皇帝还没死呢!
太子不耽女色如果是错,那秦敏毓私通庶母又算什么?
太子修身养性如果是错,那康王三公子动辄鞭打下人又算什么?
太子不结党不上朝如果是错,那汲汲营营谋求储君之位的明王一系又算什么?
不!
皇帝指问的,又何曾只是永王、康王、明王?
他拿太子的“不同俗流”在质问整个朝堂上,为争功名利禄而滚成一锅粥的臣子们!
众臣心中无不默默淌泪。
太子殿下他不正常啊!
他干的就不是一般脑子正常的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是,皇帝他说的都没错,太子殿下的人品乍看起来是没瑕疵,可这事情坏就坏在这没瑕疵上了。
咱们都是俗人,要功名利禄,要权柄势力,要身前荣宠死后哀荣,反正咱们都是在这朝堂上打滚,个个都有所求有所欲的人。
可是太子殿下他不同,他明明已经站在这世上离最高峰只差那么一丁点的位置上了,偏偏他还能不将这位子当一回事!
一般来说,做太子做到这份上的,就算不盼着皇帝早点死,自己早点登基,可认真融入朝堂,好好培植势力,等待老皇帝死后顺利登基,再建造一套治国班子,做个合格的皇帝……这难道不才是一个正常太子该做的事吗?
然而咱们这位太子殿下他干什么了?
他什么也没干!
而这最大的问题就在这里。
众臣摸不准太子的套路,闹不明白他是真清高还是假无所谓,也弄不懂他是真的什么也没干还是暗中干了什么不给人知道。
太高深莫测了,看起来太单纯了,越这样就越使人不敢相信。
就像现在,皇帝做到这份上,众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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