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当前的形势,还有秦氏对盛钰的在乎,秦戈十有八*九会亲自跑一趟。元寒何意?难道是……锦瑜想到这里,不由得也蹙紧了眉头,许是元寒觉得有趣,毕竟这么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姑娘,被盛钰当成了掌中宝般护着,而且竟然把他的信直接交到她手上。
其实本质上,盛钰和他一样,都是那种不轻易交心,一旦交心便将对方视如知己的那种性子。
曾经,他们亲如兄弟。失了他这个兄弟,失了知己……
如今,盛钰另外找了个‘知己’而且还是个红颜知己。偏生最终还娶了这姑娘进门。想到宋锦瑜的出身,元寒实在觉得奇怪,他和盛钰一同求学,相伴长大,如果他没记错,他们相识五六年之后,盛钰才渐渐不再戒备他。
可是他和宋锦瑜?
心中始终有个疑问,这姑娘到底哪里好?值得盛钰如此相待?
恐怕这个疑问,会在他心中停留一世吧。以前他和盛钰也曾是无话不说的至交好友,如今……想到盛钰看到他时满脸防备之色,元寒脸上的笑不由得添了几分凉意。
“你若在意师傅的话,便不该插手京中政事。”
“我若不插手,天下何时才会生乱?”元寒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同样是身为幕僚,同样是用有心算无心,同样的心机钻研。怎么盛钰所行都是大义,而他的便是欺师灭祖,自己师傅甚至让阻了盛钰仕途之路,为了牵制他,甚至让盛钰入局。
师傅明明知道,他并不欲真的和盛钰一决生死。
他们之间,只是政见分歧,并非有深仇大恨。
“谬论。”盛钰讽道。
“谬论也是论。”元寒丝毫不介意盛钰的态度,不紧不慢的开口。
盛钰索性闭口不再理会元寒,见菜已上齐,便开始替锦瑜布菜。“这几个都是酒楼的招牌菜,味道清淡,卖相尚佳,你多吃些……”盛钰一边说,一边将菜夹到锦瑜面前,不过片刻功夫,锦瑜面前的小脸已经堆成了一坐小山。锦瑜只管吃,吃。便是这菜味道不错,她也没什么胃口,不过浅尝了几口,便实在提不起兴致了。
盛钰的眉头几乎蹙成了一个川字。
他之所以带锦瑜来这里,一来是因为这是秦家的地盘,自然安全,再则便是因为这里的素斋味道极美,可以称为京中之最了。
便是护卫寺的斋菜比起秦家酒楼,也还欠了几分火候。
可即使如此,锦瑜的胃口依旧不好。像只小猫儿似的,只吃了几句,便再不张嘴,实在让盛钰即心疼又焦急。“……好歹用些,我听白荷说,你最近几天没怎么吃东西,长此以往,身子哪里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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