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宋家,也没少得她相助。
她这个人,其实最是心善了,只要对方让她觉得稍有暖意,她便能有求必应。这样的性子哟……倒被宋夫人和宋二少当成好欺负的了。
好在锦瑜心里还有个底限,还知道反驳宋佑翼。最终和宋家分道扬镳。自然,这些锦瑜不说,盛钰也不会追问,锦瑜待他,如同他待锦瑜。他们都希望把最好的给对方。把辛苦自己背负。
想到这里,盛钰抬手揉揉锦瑜的头。
“傻姑娘,快起来梳洗,我们一起给母亲问安。也不知道冬哥儿还记不记得我。”最后一个问题,盛四少提起来着实有些忧伤啊。
他在家时,冬哥儿看到他,便从来没有欢喜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