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绝不会出手。”他失魂落魄地扯出一个苦笑道,“我在隐流任职数百年,没有功劳亦有苦劳,却不知哪里惹怒了鸠摩大人,让她要置我于死地。”
宁小闲却不接话,只是探头往他背后那个空房间张望了一下,好奇道:“原来你这里一直都有访客么,人怎么不见了?”她转了转眼珠子,“嘿嘿,鹤长老您为老不尊啊,该不会在这里金屋藏娇了吧?”
不好,今晚连番变故,他这机关一直都没合上!里面床榻被一应俱全,看起来倒真符合她“金屋藏娇”的说法。若非修为深厚,鹤长老额上都要沁出汗珠,忍不住干笑一声:“宁园长,你说笑了,全隐流都知道我孤身一人住在这里,哪来什么藏娇?”
她眨了眨眼,奇道:“不会吧?我今天还遇上一个人呢,他说是你的房客,承蒙你的款待已经两个多月啦,莫非这人在说谎?”
鹤长老大惊,压低了声音道:“此人在哪?”
她往窗外一指:“喏,可不就站在那里么?”
他又一次转头看了出去,果然这一回在月光底下又站出一个人,正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他,面容却是他很熟悉了。
这是个人类,是他和宁小闲的老熟人。
广成宫的多宝阁副阁主,李建明。
他怎么会站在这里?鹤长老心念急转,暗刚道了一声“不好”,背心却突然一凉,有锐器从他后心扎入。宁小闲已经悄然站近了他的身后。她的敛息术已臻炉火纯青之境,这一下趁着鹤长老心神大乱飘然靠前,对方竟无所觉。她出手的力道极大,鹤长老的护身法器才刚刚支开了护罩就被捅破,连阻慢她的速度都不能够。
“别动,否则我不保证后果哦。”她笑吟吟道。
他后悔自己怎地如此大意,戛声道:“你也是鸠摩派来的?”性命得而复失的感觉,当真是不好。
她嗤笑一声:“与她何关?这一匕,乃是为了因你而无辜送命的隐流妖兵而刺。”她这一匕首的角度选取得十分刁钻,起先用力极大,否则也不能压破他的护身法器,然而入肉之后精细入微,在堪堪扎至他的心脏前停了下来。她特地避开了几条大血管,所以伤口几乎没有流血。只消再往前递半寸,鹤长老保养得极好的心脏上,就要多出一个窟窿来。
他心一跳,口里却迷糊道:“你在说什么?”手上轻轻动了一动。
她顿时将匕首一搅,扯得鹤长老痛哼出声:“你不用指望将怀里的东西拿出来对付我了,我可以保证,你一个指头也动不了!不信就来试试吧。”说罢,将匕首抽离,退开两步。
这是什么意思?鹤长老心虽然不解,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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