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自觉轻皱了下。
“都说身体好的人不生病倒好,如果病了,势必很严重。”宁文清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跟靳橘沫说,“四年前,容先生也病过一场,整整两个月才好利索了,不知道这次,又要多久。”
两个月......
靳橘沫睫毛一颤,看向床上即便昏睡仍紧蹙着眉峰的男人。
“先输点水吧。容先生这人脾气倔,不肯吃药。”宁文清叹息。
“还是开点药吧,好得快。”靳橘沫低声道。
宁文清挑挑眉,半响,“也好。”
主卧外门口站着的肖南卿三人听到靳橘沫的话,皆是扯了扯唇。
......
等输完水,宁文清才离开。
靳橘沫坐在床沿,指腹轻描了下容墨琛手背的针孔,很快又收了回来。
肖南卿斜斜的靠在门沿,凤眼轻眯着靳橘沫,“听顾言说,这些天在s市,某人几乎没怎么休息。半夜三四点就跑到你公寓楼下等着,风雨无阻。昨晚又是一夜未眠。想来就是这么病的。”
“三四点?”靳橘沫抿紧嘴角,看向顾言。
顾言连忙点头,“起先,我起床后去找容老大,发现他已经离开了,以为他六七点走的。有一晚,我半夜口渴,起床找水喝,路过容老大房间发现门是开着的,站在门口看了看,却没人。后来问容老大,他不肯说。职业病闹的.容老大越不说我越想知道.所以有一天趁容老大半夜出门的时候悄悄跟上,才发现容老大大半夜不睡,是跑去你公寓楼下了。”
靳橘沫屏了口气,将目光从顾言身上转到容墨琛,桃眼碾转过深沉,却是什么都没说。
肖南卿轻眯眼,磁性的男低音略显阴邪,“四年前某人那一病才叫史无前例,若非亲眼所见,恐怕任人说得天乱坠,都不会有人相信......真是快死了的样子,呵。别说别人不信,就是我现在回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堂堂的容氏总裁,怎么会被一场小小的风寒差点要了命去。”
靳橘沫握了握手,目光胶在那张昏睡的冷漠俊颜上,低声问,“那次,又是因为什么?”
肖南卿盯着靳橘沫,冷呲,“你说呢?”
“......”靳橘沫捏紧的指节轻抖,缓缓抬眸,转向肖南卿,“你想说,他是因为我,所以差点死了对吗?”
“所以你觉得不能是因为你么?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是?”肖南卿紧瞥着靳橘沫,凤眸咄咄逼人。
“怎么会是我呢?”靳橘沫自嘲扯唇,“我算什么?”
“小沫沫,到现在,你怎么还这么说?你是真不明白容老大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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