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过?唉!愚兄少年时做下不少错事,挂误到如今的名声,后悔晚矣,旧事难提!但愚兄面对妹妹,就深为佩服,可是一个大大的老实人,妹妹切莫再误会愚兄,把正经亲戚当成那陌路人,愚兄伤心倒是小事,让外人笑话,岂不是也要说妹妹不知道理?”
“你是好人?”掌珠盘问。
“大大的好人,”韩世拓笑嘻嘻悄声:“不过,只在妹妹面前是这样。妹妹知道的,这外面走动应酬,越老实越吃亏。对着他们,愚兄我可就是个大大的坏人。我这名声不好,也由此而来。冤枉啊冤枉。”
他一双眸子波光般敛滟,在掌珠微晕的面颊上瞍来瞍去,风流公子的调调儿,俱在他的眼睛中。
掌珠不醉,也就醉了。
这种又讨好又奉承又做小又伏低,恰恰可中她的死**。她往后微昂着脖子,面上也有些小得意,神采也飞扬出来,悠然地笑出无数春花:“是吗?”
这样子真迷人。
韩世拓不动声色往前走上一步,更近的能嗅到掌珠衣上脂粉香。而掌珠细腻如珍珠白的面庞,似可感受到那柔软玉滑……
“那这样吧,”掌珠忽然一扭头,带着三分醉意对韩世拓笑了笑。
她忽然的转过来,惊得韩世拓骤然定住,掌珠的细细**与此同时随之而来,好似最甜美的朝露,又让韩世拓意马心猿。
掌珠醉了,就没有看出韩世拓打算借醉轻薄她一下,她点着手指头,格格笑着:“既然你是个老实人,”
“大大的。”韩世拓微笑,以为这雏儿已在手中。
他却不知道掌珠的死**,不管上面浮动的全是虚荣要强浮夸,下面却结结实实的一把子精明。
“那你依我三个条件,我就帮你去见祖母,还为你说好话儿。”
“妹妹请说。”韩世拓又潇洒的行了一个礼。行过,他胸有成竹的笑了,他行的这个礼敢说京中第一潇洒,就再找不出第二个来。
看身上的衣服,淡珠色有如垂下珠帘;看这身段儿,为保持时常骑马,马术由此而来;看这容貌,虽不是少年,也是上好的香膏子滋养着,敢和少年比嫩白;看这起来伏下的敏捷劲儿,好似最好的名角儿登台演出,一亮身段儿就是无数喝彩。
花花公子是好当的吗?这是练出来的。
可惜掌珠没看到,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笑吟吟道:“第一,以后我叫你,随叫随到,不许耽误,不许不来!”
“好……。”韩世拓心花怒放。
“第二,以后我说的话,只要不是坏你的名声,伤残你的性命,你全要依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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