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失宠。
而今天看来,一只船上数百人,这船何其之大。几十只船数千人,这兵何其之多。萧瞻峻不是脓包,自然有数凭南安侯钟老大人的体面,他不能有这样的排场。
再说老大人京中卸任,已把侯爵之位交付给长孙,已经不是官了。他的妹妹安老太太,更不用说与这不沾边。唯一的,只能是为袁亲家太太而发兵护送,这体面是小弟挣的才是。
萧二爷难免有上一问。
郡王妃更是欣喜,姑母和表兄拿小弟如珠似宝,那侄女儿也不能差到哪里。她在出事后的这些天里,笑容头一回完全舒展,用只有小叔子能听到的嗓音道:“二弟,看来我们不用太担心。”
“我本来就不担心。”萧瞻峻心头一宽,说话就跟他的长兄郡王一样,开了句玩笑。郡王妃和他一起笑了出来,齐齐往水边又走上一步。
在这笑的功夫,船头上人都已经看清。
几十只大船沿江而停,江面虽宽,也浩浩荡荡把江面拦住一半。把来往商船小船尽皆吓了一跳。看守码头的小官吏们吐一吐舌头,到底是郡王府上,来客人也与别家的气派不同。有个机灵的脑子转得快,他傻住眼:“这么多兵马到来,怎么没有公文先行知会?”
他多了个心眼,悄悄的出来,打发一个人往城里衙门里报信。这么气派的场面,本地官员等大人们也该来出个场面,露个脸面才是道理。
他这是买了个大人们的好儿。
而码头上,足以供十几人同时上下的跳板搭好,这是兵船,这跳板是可以跑马的跳板。先下来的,是这条船上的齐良恭。
见礼过,郡王妃对他道声辛苦,见第二个人走下来。这个人穿一件深青色道袍,头发白胡须白,仔细看才见到少许的黑色。道袍在一定的朝代里,不是只有道士穿,穷儒生着它最多,士大夫们风雅之人,也弄件来穿穿。
萧瞻峻就哈哈大笑,握住他的手打趣:“钟大人,您这一身仙风道骨,险些我就认不出来。”南安老侯欣然得意,把个长袖子给他看:“二老爷,看我这花色,还是说来的时候,库房里搬出旧年赏赐的,现做,我来这里做客,不是这御赐的衣物,怕丢你的人啊。”
那一段儿青色无花,就让萧瞻峻素然起敬。他为敬上,也要恭敬。为南安老侯到来,也要恭敬。恭恭敬敬地看上一眼后,萧瞻峻满面笑容,与南安老侯见礼,口称侯爷。
“哎,我现在是老侯爷了,再不是侯爷。老了老了,二老爷再不要用以前的称呼对我,让老夫好不感叹韶华易逝,人易老呐。”
南安侯正装模作样感叹,船头上有人跟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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