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难看,却强硬地道:“我再不服你!也不当反贼!”梁山王的面色稍霁。
很多人为人不好,但卖国这事情他不干。
梁山王就一指袁训:“他有话对你们说。”
转身要走,曾夫子大叫:“劝你们放了我,不然死在不远!”
霍然回身,梁山王斥责道:“老夫还正要问你!你跟了我几十年,老夫待你不敢说好,也不薄待!你怎么敢有反心!”
曾夫子笑得夜猫子般恻恻,扭曲着面容:“我跟你?梁山王!我跟的是我家主人!”
“是谁!”
“他,在我命悬一线的时候救下的我,我要报恩,我要报恩呐……”
叫声在夜里传出去老远,梁山王上前就是一脚,踢得曾夫子叫声中断,梁山王命人:“押下去审!休想在这儿扰乱我的军心!”
再回帐篷里去,梁山王也心头寒凉。
这种共处的事情,国公们怪他主使郡王们逼迫,不管郡王们逼迫,怪梁山王的事情多。但梁山王呢,不敢说他有多清白,这里面一半儿与他无关。
国公们混赖,让王爷寒心。
还有就是曾夫子,和东安郡王抓起来的几个人,全是在军中有年头的老人。用曾夫子的话说,他另有主人,这个人倒有多深?
梁山王叹气:“老了老了,身边有这样的人都没有看出来,我也到回家抱孙子的时候了!……还有何面目为主帅!”
再想袁训提出的建议,梁山王更没有反对的心。随他去办吧。
帐帘子打开,袁训把靖和郡王、东安郡王带进来,在外面到底不好说话。王爷大帐虽破了一个洞,也是最好的说话地方。
含笑面对靖和郡王:“想也能猜出几分,有人要造反,和苏赫勾结。王爷和我推断,苏赫这会儿离大同不会远。而长平郡王前几天来信,说有一支精兵,直奔太原。渭北郡王来信,又有一支精兵,去了榆林。”
靖和郡王面白如纸,也没想到情势恶劣成这样。
“郡王,您可敢带兵吗?”袁训徐徐的问出。
靖和郡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要答应,却又吃吃。
袁钦差笑吟吟:“葛通虽有才能,却还是不如郡王经验足。和王爷商议过,还是请郡王与葛通将军同管,不知您意下如何?”
给梁山王一个眼色,想要他说一句。
梁山王双眼翻天:“哼,哼哼!”就算回答。
靖和郡王不敢看他,只对袁训身子一软,就要行个礼,袁训及时扶住,笑道:“不敢不敢。”扶稳他后,又向东安郡王问道:“郡王您可敢宣府支援,小王爷和连渊将军与您同往。”东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9页 / 共11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