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相聚啊,”
惹的辅国公也哭:“我这身子,也难说哪一天就去。”
“最后一聚啊,你不能喝酒,我中午对着你喝几杯,算你陪我。曾记得你有家传宝刀,再给我看一眼,也是最后一眼呐,”
国公就命取出,老侯拔出在手,精光四射,寒到眉睫。看了又看,不足够,也不入鞘,横刀在床前放茶水的小几上,放了个刀尖对外,对着自己。
又哭,哭了一会儿,想是又要看刀,泪眼婆娑着去取,手指直对刀刃而去。
辅国公脱口而出:“小心!”刀就在床前,他一抬手,就握住老侯手腕。离刀刃不过两指左右距离。
“哈哈哈!”泪痕满面的老侯放声长笑,笑过,恶狠狠逼视国公,骂道:“你个鬼东西!把我骗得好苦!你不是瞧不见吗?你怎知道刀尖是对着我的!”
辅国公傻了眼,窘迫地要松开老侯的手,让老侯握住。老侯袖子一抹,泪水就全干,气呼呼继续骂个不停:“记不记得有一年,也是这样,我要看刀,当时刀是你放的,我在你对面,刀尖就对住我!我酒醉信手要取,亏你拦住,说这刀吹毛断发,碰上去就伤。嘿嘿,老坏蛋!你把我蒙得好!”
一层紫,把辅国公面容辅满。国公结结巴巴:“这个……那个……”
“让我揭穿你!你要是不瞎,怎么好意思对着你老婆!坏东西。你装看不见,天天偷看她!”
“当啷!”外面摔了东西。
国公夫人手握茶盘,一盖碗茶摔在她脚下,在门帘外直了眼睛。看得见的?
那他天天对着自己凝视,不是在循声,就是在看自己?
这太羞人了!
国公夫人把茶盘胡乱一放,转身就走。这地方再也不能呆了,他是看得见的,这可怎么再面对他?
脚步声传到里面,辅国公更局促不安,自他卧床后,常进来的总是国公夫人。刚才那个也一定是她。国公对着老侯央告:“你别说出去,别……”
老侯得意占了上风:“哈哈,你当她听不到不成?哈哈,你鲁班面前抡大斧,在我面前也玩花样。哈哈,这层窗户纸我给你捅开来,一是我走后,你们夫妻和美,我也就放心。二嘛,让你犯坏,让你装。说实话,你几时能看见的?”
窗外,国公夫人慢慢走回来。
随后而起的好奇,促使国公夫人很想再听听,把耳朵凑上去,就听国公吞吞吐吐:“像是,回来的路上就能看见,”
“那你这个不要脸的,你还不说你自己住!”老侯大获全胜,更戏谑个没完。
国公面如红烧的一切菜,嘿嘿陪笑:“这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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