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帮忙了的。”
“你帮忙了的。”韩世拓含笑。
韩正经让哥哥姐姐们撇下来不止一回,对父亲说过委屈,在今晚乱起来以后,韩世拓接出儿子来,赶到广缘寺摇了一回小旗子。
“正经,回去睡觉了。”执瑜执璞叫他。韩正经跑过去,小旗子在手中晃呀晃动,直到角门关上,韩世拓也没有收回眼光。文章侯凝神,眼前看到的不是那扇儿子进去的角门,而是出现自己的小时候。
也曾天真无邪过,也曾刻苦读书过。但家中风气不好,从父亲到三个叔叔,天天晚上这时候都是哼着小曲子“小妹妹你那个香啊,”,带着酒气脂粉气一起回来。
人之初性本善,韩世拓庆幸儿子能在别人家里养着,不受任何污染,小小的年纪懂得要立功要帮忙,长大一定比自己强。
打马回家的路上,韩世拓对着星空默默许愿,既然四妹夫这一家好人让自己遇上,那愿他们长长久久的好运道,不管梁山王输与赢,都不要受到影响。
自然的,祷告后还要尽人力,韩世拓也有一些人不时的会上一会,不让他们落井下石的跟袁训过不去。
在今天这个晚上,相关与挨得上边相关的人,都尽了自己的力量。如欧阳大公子也是出了力,把自己送到地狱里。
……
晨光初现的时候,欧阳保也没有睡上哪怕一刻。院门外的风吹草动,都让他受惊的一挣。
是哥哥回来?
还是追捕的人进来?
最后,总是风动院门是个空。
他的妻子端着漱口水走进来,惶惶不安像只无家可归的小动物。她是送水进来的,站到床前却大脑一片空白,期期艾艾:“大爷还没回来?”
兄弟们的商议,这位奶奶并不在跟前,但在她的房里说话,她多少听到一些。
欧阳保是绝望的:“回不来了,”他痛泪纵横,出主意阴狠毒辣的他,心里对手足的一丝联系消失后,他却连出去寻找的勇气也没有。
默默的,把这笔帐又记下来,但是记在谁身上呢?他有些略微的犯难。
是恨袁家,还是恨柳家?要么恨镇南王,因为京都的安宁归他管啊。不然还是恨鲁驸马,如果没有他一直盯梢,早找到大天教主…。
欧阳家在这个早上,有的只是仇恨和衰败。
……
早饭后,日光更加明亮。倒春寒像是过去,春风更暖,胜在和熙。昨儿傍晚刚发的绿枝子,今天去看已出去很高,盘绕在书房的栏杆上有了一圈。
镇南王手执玉笔,对着隔窗能看到的绿意有了一抹笑容,落笔在奏章纸上。
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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