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也请您不要难过。”
他的嗓音再次含恨:“我全是为了家里,父亲,不是我要跟大哥抢袭爵。大哥他性子绵软,当文官可以,冲锋陷阵他不行。梁山王府不可一世,镇南王尚了公主,咱们再没有点儿手段怎么能行?”
上一回忠勇王来看儿子,常棋也是这样的说,忠勇王并没有责备的话,这一回也依然没有。
有人也许认为,是常棋还在难中,而且生死未卜,忠勇王不忍心再说什么。
但只有忠勇王自己知道,随着常棋的话,掀起王爷几十年的憋屈不满。
对于幼子同长子争风,忠勇王不聋不傻,他一直了然于心。
对于幼子霸住家事,忠勇王不呆不痴,他一直心如明镜。
常棋的话就是忠勇王几十年里不敢做只在心里转悠的心思,镇南王把持京中,梁山王代代军中,他忠勇王府要再由柔软性子的人袭爵,下一代更让比到墙角里。
所以忠勇王妃为嫡长子定下好亲事,借以催促忠勇王请封世子,忠勇王无动于衷,却对手段颇多的次子疼爱在心。
这位王爷,自有他一番展翅振兴家门的心,哪怕他想的对或者不对。
把饭菜亲手喂到儿子口边,忠勇王在皇帝和官员面前求情碰壁,面对儿子却不能直说,王爷咬着牙,从牙缝里迸着话:“你放心,父亲我一定救你回家,这世子的事情,我实告诉你,为你大哥请封的奏章,为父已经撤回来。”
他面见皇帝的时候,跪求道:“罪臣无颜面请封世子,”皇帝正中下怀,看他就不顺心,哪还有心情为他家添喜事,把原奏章打回。
忠勇王在小儿子面前说,不是讨他喜欢,他的的确确的,对长子疼爱减少。
这原因他本不方便对小儿子说,但常棋听到他的嫡兄当不成世子,愤然的叫出来:“父亲,不是我恨大哥,他让姓张的老混蛋教坏了!姓张的,是他主使黄跃害了我!”
重枷都快压不住常棋,愤怒让他差点儿把枷舞动。边挣边骂:“姓黄的狗东西,我死,也拖着他一起死!”
常棋是先拿进来的,他是怎么知道黄跃害他的呢?
……
那一天,常棋忽然让带出去。他从入狱,并没有受过刑,心里还以为父亲在外面营救,觉得有希望的时候,让一把拖起,嘴堵上,眼睛蒙住,手捆住,不是不害怕的。
把他安置在一个地方,好似是把椅子。随后有人出去,直到隔壁有说话声过来以前,再没有开门声。
常棋就去听隔壁的说话声,原来是黄跃和鲁侍郎在那里。
鲁豫漫不经心,听上去像跟黄侍郎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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