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尸体,尸体的面部扭曲成了诡异的笑容。
“ 暮色的钟声敲响 。
蜉蝣掠过飞鹰,
荒芜的大地上 ,
黑暗笼罩坟茔 。
破碎的枯骨 ,
覆着黑纱的指尖 ,
寸寸灰烬落满 ,
惆怅的残念 ,
茧蛹静默着呼吸 ,
伏在尘埃中,哭泣 ,
半透明的躯壳 ,
纤弱而颓废的** ,
棺盖下慢慢地腐烂 ,
腐烂,又生长出新的东西 ,
破开桎梏后颤抖的碟翼
扑扇着拂落永生之契 。”
诡异的诗歌慢慢在这个一片黑暗慢慢响起,将义云慢慢流下的血,覆盖淹没。
他听着这诡异莫名的诗歌,感觉全身瘫软,趴在地上,没有任何力气,感觉一切的一切都远去了。
突然他感觉又有什么东西在提着他的裤子,带着他整个人在往上吊去,他努力伸出手,想把裤子脱下,脱离那提着他的东西。
也就在这时,他感觉身体一阵摇晃,同时听到秃子的声音响起:“醒醒,喂,小云子,醒醒,你他娘的干嘛呢?”
他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脸在面前,那是秃子的脸,秃子此时正摇晃着义云的身体,见义云睁开眼,便停止了动作。
看着一脸猥琐的秃子和旁边眼神奇怪的看着自己的绮念,义云再看了看四周,这里依然是青铜密室,自己所在依然是刚才三人休息的中间区域,顶部的裂口依然开着,四周一片寂静。
“我说你他娘的做了什么梦啊?哈哈,还要脱裤子。”秃子眼神里,明显有些怪异神色。
义云一愣,低头看去,就看到自己手正抓着皮带,已经解开了一半,不由得有些尴尬,白了秃子一眼。
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片刻后,看着四周的义云想到了这个可能,体内的元力基本已经恢复,而四周依然一样。
但那个梦也太真实了,根本就是真的,但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呢?想着他便问秃子道:“刚才你们有没有看到凌月,他有没有出现?”
秃子一愣,舒展了一下身体道:“还是没有,刚才你自己坐着一下就睡过去了,他娘的难不成梦见他了?”
义云摇了摇头,他不想再多说,或者说还是有点不愿意相信刚才那恐怖的场景是梦,但面前的事实如此,一切都一样。
想着义云便起身,看到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伤痕,长呼一口气,**了一下太阳**,可能是进入这个青铜密室后神经太过于紧张,状况百出让得自己有些过于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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