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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没你几个的事儿,你们回头每人找掌柜的去讨二两银子的赏,再罚去西山挑十担柴回来。虽没干什么,不同众人犯浑,便当赏。却又眼见着自己人糟乱而不阻拦,该罚。你几个也站边上看着、听着,免得日后也犯浑!”
鬼眉处置完那几个硕果仅存的,让人去前头找来一个管事模样的人,问道:“像今儿这样的事,府上可有旧例可循?”
“回姑娘。府里以前是处置过一桩调戏轻薄的是非。”
鬼眉听了那“调戏”二字,看看阿木,朝众人冷笑道:“你们主子立的规矩里怕是没有不让你们出去找乐子的一条吧?这香楼菊院也没塌了,耐不住寂寞尽管去。是舍不得自个儿的银子,还是两条腿犯懒?哈?!有急着嫁人的呢,也言语一声。姑娘我自然也会在你家主子跟前帮着说些好听入耳的话,让他给好好寻摸一户人家,酌情配给些嫁妆。好好的日子不过,是嫌这府里太干净了么?!”
转头又问管事的道:“那是怎么一档子事儿?后来又是怎么处置的?”
那管事的回道:“回姑娘。是旧年郊外茶园子里的一档子荒唐事。那犯事的男子乘着傍晚收工天色不明,躲在茶树下拦腰抱住了一个女的,欲行苟且之事。只因女的叫嚷叫人知道了,不曾成事。茶园的管事问明了便罚了那男的三个月例银,又打了二十板子。后来,主子知道此事后发了话,说哪儿轻薄人当废哪儿,又叫人折了那人的手给撵出了园子。”
“嗯。那两人在这府里算什么身份?”
“两人都是给东家干活的,算不得有什么身份。男的是管茶树的,女的是个采茶娘子。”
“哦,木公子似乎不太合适与这两个相提并论。不过,瞧着木公子也不是太过计较的人,我也不过于追究了。”鬼眉瞥了瞥朝她这边蹭过来几步的阿木,指指那些出列的人,对管事的道,“既是立过规矩的,又有旧例可循,今儿这事你就照着此例办吧。”
那玉兰一听,立刻出头嚷道:“你这是越俎代庖!我们依着主子称你一声姑娘,你莫要太当自己是一回事了!这儿可不随你姓!”
鬼眉闻言,朝被阿木轰豁了口的墙那边瞄了一眼,意味不明地笑道:“哦——,我以为我在这儿也算个主子呐,原来什么也不是啊!”说完,站起身朝帘外唤道,“木公子,咱们回吧!”
“哎呀呀!我的雕花青砖哟!哎呀呀!我的彩釉小瓦哟!哎呀呀!我的银杏树哟!”
不待鬼眉拉着阿木离开,从那豁口处忽然蹦出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人来,踩着碎砖跳着脚地到了院儿里。手腕一晃,从袖口滑出个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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