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见小蝶被审,心中惧怕,便自己投了井。至于小蝶,虽是被人陷害在先,但是事后不曾道出实情,反而借机要挟主子,也不能轻饶,且先关着。心里却道,那**一事终究也有隐情,不能轻易放了她。
巧儿的死讯没能及时被封住,但是原因却是老太爷说给二夫人的那一套。那暗处之人,自然以为行径不曾暴露。却没料到,除了赵家堡主及其手下的眼睛,姜桐那儿还来了好多双。他的那些手下得了吩咐后,混迹在赵家堡里各行其道,誓不揪出祸害不能罢休。
至于姜桐自己,说是在老祖宗的府里画地为牢,日子却过得十分逍遥自在。每日除了好吃好喝地被伺候着,还能陪着老祖宗听曲看戏。最辛苦的事情,也就是哄哄老人家开心,讲几个老祖宗觉得有趣的笑话。至于先前说过什么依照花销清算给人家银两,最后成了空话一句,反哄了老祖宗不少好玩意儿。
姜桐笑眼眯眯,白吃白喝无愧,收礼多多无愧。他自有道理,人家坚持不收他的银子,他也实在没办法。东西是老人家坚持要送的,长者赐不敢辞,却之不恭。再者,他若和自家老祖宗过谦了,难免有失男儿气度,不合晚辈孝道。在这赵家堡里,总算碰上个投缘的。
投缘的一老一少各踞一张躺椅品茗看戏时,另一个投缘的到了。
赵世杰由人领着穿堂过厅,远远看见姜桐正和老祖宗赋闲,并不曾被关押着,心里一松,带了笑意过去和二人见礼。
戏台上,锣鼓喧天,唱的依依呀呀。花荫下,姜桐正和老祖宗鸡同鸭讲地扯得兴高采烈,见了赵世杰前来,笑道:“来得正好!你给评评理。我说台上那佩刀的是个左撇子,老祖宗非说不是。我说方才那旦角就是个女的,他偏说是男子扮的。我若顺着他说的点头,他又怪我陪的不尽心。你说,有这么不讲理的么?”
老祖宗口齿不清地申辩道:“那人并没被发配了去当厨子,何时做鳖了?小姐出阁,媒婆哪能给说个女的?我见他打瞌睡,让他回房去睡,他又管我要鲤鱼吃。不是我小气,池子里的鲤鱼是看着玩的,不好吃呀。”
赵世杰失笑。这两人都是什么跟什么呀!难为他们还能说得这么热闹。
姜桐朝赵世杰摆摆手,示意他自己找个地方坐,便又转头看台上,跟着大呼道:“好!丑角出场了!我最爱看丑角了。”
老祖宗又反驳道:“你看他笑成那样,怎么会愁呢?”
姜桐做了个鬼脸,揶揄道:“你最没愁!”
老祖宗又道:“没仇,没仇!你是我赵家的人,哪里能有仇呢?”
赵世杰看着姜桐的侧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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