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难缠,那些个下作东西最会兴风作浪的。当时,木公子路见不平,便挺身仗义直言,谁知那些馆役竟然操了兵刃纠缠上了公子。公子无奈之下,只得出手接招。谁想,那一众馆役竟也都是些绣花草包,看着声势吓人,却都一个个败倒在了公子脚下。围观之人自是拍手称快,便是那些外使见了,也无不对公子的人品和身手大加赞赏,甚为臣服。”
眼见阿木欲要插言,裴小婉连忙递送眼色。心道,大爷,拜托您就按捺一下吧!本小姐三年的墨水、五年的聪明、八年的耐性,可都用在今日了!
又继续对爹娘道,“后来,因为那小宠物甚是招人喜爱,女儿便有幸认识了公子。此后言谈,也更识出公子乃是文韬武略的不凡之人,更有那过目不忘的本事,便存了向爹爹举荐人才之意。”瞥见裴夫人似乎有些以貌取人,看着阿木的脸微露厌嫌之态,私心一动,便又赶着追补两句道,“木公子不仅于品性、本事上头,令人样样拍马难追。除此之外,更算是才貌俱佳,那份真容风姿,可说是天下人所不及。爹娘见着的这副样子,原是公子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用来远离是非的遮面之物。”
裴云载见她说得有头有尾,也动了动心思,朝阿木道:“公子既是高洁之人,何不坦诚相待?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何以为业?小女所言,可曾言过其实、文过饰非?或者,是你编了谎话,让她欺哄老夫的?”
阿木见他问了一连串,突然福至心灵,记起了鬼眉门中家事不可外宣的叮嘱,简略回道:“那些馆役确实无礼,被我打趴了十来个,你问人便知,错不在我。我叫阿木,是被师父养大的,人称他为神医。我眼下带了些徒弟,教他们拳脚功夫。”说着,摸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些液体在脸上抹抹弄弄,轻轻揭下脸上的修改之物。
裴云载夫妻二人,未待再行问话,只见了阿木的真容后,双双变色。先是咋见之下,本能的惊叹赞美之态,接着,随意打量的眼光骤变,瞳孔渐渐紧缩。凝神聚焦时,原先的恼怒不快,也渐为惊恐之色所替。而后,互相对视一眼,具从对方面上看见了相同的疑虑和惊变,心下了然质疑所在,忍不住朝阿木齐齐讶异低呼道:“你究竟是谁?!”
阿木不解裴云载夫妇的质疑,又将前言复述一遍。
问不出更多的所以然,裴夫人转念之余,朝自家夫君悄声提醒道:“便是猜疑不错,估计他也不能自知,那会儿该是年幼得很呢!”
“是我恍惚了!”裴云载拍了自己额头一下,对阿木道,“你这副容貌的确容易惹事,且先将那假面之物粘贴回去吧。”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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