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的妇孺,或许,该给他们喂些药,免得只因为瓜葛了这肮脏的家族,瓜葛了肮脏之人,也要尝尽生离死别之苦。彻底忘了罪孽之根,也好。
池凤卿从宫里出来时,却见一道蓝色身影伫立在御河桥下。勒令停车,下来徒步向前,问道:“你不是在碧云洲上陪着她吗,怎的会在这里?”继而微微蹙眉,“可是出了岔子?”
蓝翎道:“她无恙,红门的人正和她计划行事,我是专来找你的。”又朝宫城方向张了一眼,问道,“晨起时听得宫中有异样声响传出,仿若凤吟,生了何事?”
池凤卿听得鬼眉无事,想了想,便道:“你随我走一趟吧,有些话,或许可以坦言告诉蓝兄并无妨。”
蓝翎遂不再追问,同他一起上了马车。
二人到了祈望山上,池凤卿将那封休书面北焚烧了,轻轻念道:“母亲,从此后,你再与那腌臜之人无关,可以做回你自己了。”
蓝翎默默在旁看着,等他祭拜事了,才启唇问道:“你,究竟要告诉我什么话?”
池凤卿取出一只锦盒交到他手中道:“所有的是是非非,秘密尽藏在这盒子里,蓝兄慢慢看吧。”将锦盒递给蓝翎,自己便陷入了儿时的回忆。有些事情,当时懵懂无知,疑惑不解,如今,方知一切皆有因由。
“母妃”
“卿儿,无人时,你就莫要称我母妃了,只叫我母亲或者娘。”
母亲身上有淡淡的花香,特别好闻。他扑进母亲的怀里,乖乖巧巧地应了:“是,娘!”
那时候,他什么也不懂,只觉得每日事事循规蹈矩,甚觉厌烦。所以,时常四下无人时便肆无忌惮地黏在母亲身上,央着她给自己讲故事。母亲的声音很好听,眉眼间的笑意也叫他如同吃了蜜糖,自心里觉得甜润。但是母亲也会偶尔搂着他讲些莫名其妙的话,叫他听得好生糊涂。那时的母亲,会微微蹙起眉尖,泛起淡淡的忧伤。
“卿儿,娘是个自私的母亲。我当初没能随沧澜一起走,但我惟愿你一生平安、快乐。只是,因为你身体里流淌的血液,或许你的命运并不能是我所希望的那样。卿儿,若有一天,有个姓景的孩子回来和你要什么,你就给他”
他不解,也有些不乐意,撅嘴问道:“什么都要给么?”
母亲却容不得他拒绝,严肃了面色道:“是,无论什么。”
他又弱弱地问了一句:“娘也要给么?可是,娘给了他,卿儿怎么办?”
母亲却将老大不高兴的他一把揽进怀里,揉着他的顶笑道:“娘自然不用给的,娘只是我家卿儿的娘,就只是你一个人的娘。”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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