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难料!”
簪花郎道:“兄弟愚见,我瞧今儿这事并非鬼祟作怪。在下于术法上头并不十分精通,二位的研修自比兄弟深长,可能联想到什么不与世俗常见的特殊法阵?”
刘阿丘摇头道:“若是果然布有阵法,也并非是我等常见熟知的阵。若是再来位‘搬山’兄弟,或者还能讨论一二。今儿这蹊跷,我等却是孤陋寡闻了。”
谢灵又叹:“是啊!要是随那‘四危之相’一并而出的古怪,却也不通。‘四危’显是针对墓主人的,可这遭迷障,却似防备外间所设,更像是守护墓主人而为。按,但凡法阵,便是一时不能看透,找不着阵脚、阵眼去破,总是设置有因,手法有途,皆有规律可循。然而,只见一片荒草,并无其他异物,这阵是如何布下的?又属什么阵法?忆尽平生所学,我是也没瞧出什么蛛丝马迹。若是硬扯上阴司,又着实难以叫人信服。”
丘一门最是保守自重,刘阿丘当即接口道:“若是关乎阴司,我们倒也不怕了。真正是,有时阳世作怪远比鬼魅作乱更加慑人。明儿若是还这般不得其法,看不出要领,管他公子爷出价几何,我是要回去了。没得一世不曾翻船,到了却为了桩不见多大好处的买卖折了,实在划不来。”
那二人闻言垂下目光看向簇簇篝火,心中也作如此动摇。簪花郎则比谢、刘二人更多一层思虑,他得劝着鬼眉一些,别同人阵前打仗能得全身而退,反为了和谈约定折损了去,当真得不偿失。
次日晨光微曦,众人收拾停当,再次踏进陵区。
古怪情形并未因了一夜之隔而有所改观,兜兜转转,不知不觉又耗去了将近两个时辰,日头已经趋往中天,却是依旧没有任何进展。走来走去,仍是在荒草堆里迂回来去,摸不到任何机关密道、土墙石基,这下子,不必三个行家里手泄露端倪,所有人都起了疑心。
昭岚吩咐众人原地止步,看向谢刘二人,甚为不悦道:“两位可是觉得本公子的礼金给予不足,眼见更大的好处触手可及,便嫌弃我等累赘多余了,嗯?”着,朝斩风打了个眼色。
立时,几个侍卫左右扑拿,容不得对方一丝反抗,迅捷将谢刘二人生擒当场。
“公子莫要误会!公子莫要误会!非是的们藏有异心,实在是此地有些不同寻常,的们往日也不曾遇见过这般情形,并非有意戏耍各位大人啊!”刘阿丘一边告饶,一边看向簪花郎请求佐证,“公子,那位兄弟也是行家,公子且问问他,可是的们故意为难诸位的!”
众人闻言齐齐看向簪花郎,却见他默然站在鬼眉身侧,并无任何表情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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