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我碰了你弟弟的蛐蛐罐儿那是我的错,可是你现在冲过来兴师问罪你也有错。论情理,咱们的错是一样的。”
“你那叫碰?”苏容迎差点跳脚了,“我还和你一样?我碰你这什么东西了?你说啊!”
苏容意一本正经道:“你怒推槅扇而来,又狠踩了我的门槛几下,怎么就不是碰?”
“你、你那些东西怎么和赵大家亲制的蛐蛐罐儿比!”
“这可不是,妹妹也是读书的,想必也知道‘敝帚千金’的典故,你又焉知我的门槛、槅扇不如你的蛐蛐罐儿?”
巧言令色!
苏容迎大怒:“你休要狡辩,我此来是为讨回公道的,我弟弟受你欺侮在先,这话不假吧!”
苏容意看了一眼苏容筠,“到底是谁欺侮谁在先,你可确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