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槅扇边上还站着两个丫头和护卫柳昶,皆是一脸莫名其妙。
何晏闻想到里头的那两位小姐正在……
不由也烧红了脸。
谢邈更烦了,这蠢蛋好好地脸红什么?莫非他轻薄了谢微,否则老妈妈何必如此大动作?
他“啪”地一声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就要进去。
老妈妈却死活抵着槅扇,“爷,不成!不能进去!”
谢邈皱眉,“你怎么了?”
他更担心里面的谢微了。
老妈妈有苦说不出,这里还有男人呢!怎么能说那苏三小姐把自家小姐扒光了正在上下其手?
她这几十年的老脸皮都说不出口这样的话啊。老妈妈突然有点想老泪纵横了。
谢邈无奈,也不能真的硬闯,只好又回去坐好,越看越觉得傻站着的何晏闻烦心,只好说:“这位小大夫,坐下喝杯茶吧。”
何晏闻受宠若惊,他就过来给谢大小姐搭了个脉,竟然就能受镇国公如此礼遇,真是受之有愧。
于是他便提议道:“国公爷,不如让在下也给您搭搭脉吧……”
谢邈朝他瞥过去一眼,有如腊月寒冬。
他是在诅咒自己生病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