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衙差看了她一眼,心里想,一个女儿家,竟然好打听这些事。
“那里,”他指指朝北的一张圈椅,“发现的时候仰面坐在椅子上,是被人一刀抹了脖子。”
那张椅子附近的地上的还有零零落落、斑斑驳驳红色的血迹
“那邱晴空呢?他坐在哪里?”
“有人发现的时候,他就坐在蒯文浩对面朝南的主座上,手中提着刀。”
“好,多谢了。”
苏容意说着,就细细地蹲下|身子,一寸寸地观察着地面。
幸好这几日金陵潮湿,若是以往,邱晴空家里这样的地面,早就什么痕迹都被灰尘掩埋了。
“你在找什么?”
薛栖蹲在她旁边问。
苏容意眼睛不眨,“找破绽。”
薛栖不解。
她相信一定会有破绽的。
“找到了。”
她说道:“你们看这里。”
几人都随着她莹白的指尖望过去,果然见到几滴成串整齐的小血珠。
衙差和薛栖面面相觑。(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