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得多了,而他开这个赌坊也没少仗着这位干爷爷的名头。
言少爷,当今太后的亲外孙啊,他知道了自己的底细,岂不是也知道了干爷爷的事?
赌坊老板只觉得吓得三魂掉了七魄,仿佛看到了自己明天就关门的场景,弄不好在金陵都混不下去了。
狗腿子倒是这回脑子比他清楚,“东家,恕小的直言,言少爷未必就是想揭您的底,一来您想,他姓言不姓许,又管不着宫里的事,人家在云州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想不开在金陵结怨做什么?二来嘛,您想,言少爷要您干什么,就是对付对付外头那个臭小子嘛,多简单的事儿啊,您就照他的办,帮他省些力气,自然人家记着您的好。”
“当真?”
“自然。”狗腿子拍着胸脯保证。
赌坊老板点点头,“不错。”
一想到言霄的吩咐,他想了想,立刻便悄声吩咐了几句。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