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韬的事。
阿寿被他派去跟着柳昶一队人。
这伙人后来便围了宋承韬的草庐。
言霄琢磨了一圈:“镇国公今日可真是一再冲动啊。”
“少爷有何打算?”
阿寿问他。
其实凭他们的本事,并非没有把握把宋承韬救下。
但是言霄没有吩咐。
“他掳宋大夫能有什么用?揭穿薛小姐的身份?”言霄道:“谢邈若真是一再纠缠于此,就太蠢了。”
“那如果是少爷……会怎么做?”
阿寿问道。
言霄想了想,“让我不开心的人,我也不会让他开心。”
何况谢邈某些程度来说,比他更甚。
“杀了了事。”言霄吐出四个字:“宋大夫,可以作为……面对皇上时的一个说法。”
这样才是合适的、符合谢邈性格的安排。
“可是薛小姐如今在宫里,不可能……”
言霄道:“所以我也只是猜测,他或有后招也说不定。”
因此才不插手谢邈带走了宋承韬。
他这么说着,突然就抱住头嚷道:“想东想西的,每天都好辛苦。想得脑袋疼,阿寿,晚上我要吃猪脑补补!”
阿寿诚恳劝道:“少爷恐怕得吃猴脑才补得回来了。”
猪脑怎么够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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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是薛栖离京的第四天
月上中天。一轮满月。
原来正巧是十五。
薛府里平日就不太多屋宇亮着灯,今天更显得稀稀落落的。
王妈妈向往日一样端着一碗宁神汤进来,甄老太君竟穿戴齐整,梳着圆髻,坐在床畔,显得神采奕奕的。
“阿苗,”甄老太君精神很好,带了些笑意,“你瞧,窗外头一轮月亮,倒像似挂在了窗檐一般。”
王妈妈走过去瞧了一眼,白色的大月亮洒着清辉,圆满地叫人心醉。
她一下合上了窗户。
“老太君,夜里风大,不兴把窗户开得这般大的。”
甄老太君笑笑,“阿苗,你还是像以前一样。”
她抚着床头的雕花梨木茶几。
“一轮月亮而已,又能怎么样。”
王妈妈叹了一口气,想到几日前离去的薛栖,一下又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跪在甄老太君脚边:
“老太君,再怎么样,您也不该这几日赶少爷回去啊……您、您……您又要怎么办呢……”
甄老太君却仿佛听不见她的话,自顾**着自己这张雕花拔步床上的刻纹。
“这张床,我怎么样也要从西北搬来,躺着究竟安心。这是我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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