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哎,能怎么办呢?我老子在西南一带手握重兵,没想到我在金陵也有本事啊,能够让管云骢老尚书派兵带人围了渭王府,嗯,皇上还不知情,你说事后皇上怎么都不罚我?啧啧,我这等无法无天的狂徒,真该绳之以法才对啊。”
苏绍华彻底青了脸,“言少爷,这世上,不是权势能做到任何事的。”
“不错,”言霄说:“你们这样的人,就是有我这样的地位,也做不到任何事,因为有些事,只有我言霄才做得到!”
他眯了眯眼睛,收起了一贯嘻嘻哈哈的温和模样,整个人气势凛然:
“所以,苏大少爷,别以为你比我多吃了几年饭,就能用你那套假仁假义的道德标准来评判我,先去向你昭文馆里的老师学几年什么叫大义吧!”
“你!”苏绍华也第一次受人这样侮辱,他作为金陵有名的谦谦公子,儒生典范,几时被人指着鼻子说成是“假仁假义”!
这混账!
言霄脸如寒冰,“渭王府我都能围,你们苏家算什么东西。你家里几个妹妹的亲事,也最好放小心点。”
苏家人敢用婚事给苏容意施压,他就也有办法让那几个一个都嫁不出去。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