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摸药碗,已经凉了。
“喝吧,她们都回去了。”
毕竟村妇们一大早总是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手受伤了。”
言霄道。
言下之意,他不会动手。
苏容意看了他一眼:“坏的又不是左手。”
“我的左手不习惯拿勺子。”
他还真是……
又不是让他使筷子吃面。
苏容意只好一勺一勺喂给他喝,边和他说话:
“我一路上用石子和衣服给他们留了记号,相信他们应该不久就会找过来的,算算脚程,最迟中午时分……”
言霄却好似压根儿没在听她说话,盯着她重新梳好的发髻发呆。
她只简单地把头发盘起来,就像这山里女子一样的打扮,很干净利落,用一根树藤做的木簪挽着。
“你这样也很好看。”
他说道。
苏容意一愣。
“没有华服美裳,你更加像你自己了。”
言霄对着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