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意喝了口茶,努力平复心绪,不被他这些莫名其妙的打岔乱了心绪,定了定神,把自己的话说完:
“你正经些。我是要问你,梅家这么快到苏家来提亲,是不是你在后头使了坏?你不可能平白无故给梅家这样的恩惠,苏家的女儿,如今可都是炙手可热,说说看,你怎么就和梅家搭上线了?”
言霄捂着额头,却还在吃吃地笑。
听听,听听,这么快,她就习惯对自己用命令式的口气了,真是让他越听越舒坦。
“你要问,我自然是知无不言的,梅县令帮我做成了件事。”他敛了敛神色,终于有些正经起来,“你还记得从前渭王府的那个幕僚刘文昌吗?我找了他许久,他倒是和梅县令私交甚好,我的人已经找到他了。”
苏容意记得这个人。
当日在江宁县,他偶然目睹了刘文昌给梅县令一家送贺礼。
她当时就觉得这人很眼熟,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心心相印了有木有!终于啊,我也觉得迈过了一个大槛,成亲已经不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