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腆着笑脸应酬。
至于刘荷,她倒是想,却没那个胆子违拗嫡母。
“至于三弟妹,母亲担忧你初有喜,站得太久吃不消,让你也留在榴照院歇着,等客人来了招呼一声就是。若是不舒服,累了,也只管去揖翠院歇着!”王氏端着长嫂的架子吩咐。
说的冠冕堂皇,体贴细致,其实不过是嫌弃刘识落了榜,她出去应酬会丢诚意伯府的面子罢了。
刘萱看了彭瑾一眼,倒是生出几分同病相连的同情来。
她一个外嫁女,无所谓在这仅剩的两三个月娘家人会如何对待自己,也不在意京城这些可能一辈子都用不到的人脉交际。
可彭瑾不一样,她一辈子都要呆在这伯府里,若是被切断了和外界的应酬往来,就如同那被剪去翅膀圈养的鸟雀,如何在危机四伏的丛林立足?
说起来,这个家,也就老三两口子心思单纯善良一些,不动不动就想着坑人,想着从伯府挖走更多的财帛利益。
不过,刘萱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彭瑾对她来说又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所以感怀一番之后,随即就丢开了。
李氏闻言笑道:“先前我就是这么说的。可惜三弟妹认死理,非得母亲首肯。”
爽朗亲切的话语里,难免幸灾乐祸兼冷嘲热讽。
“三弟妹最是孝顺听话。”王氏说罢,和李氏意味深长地相视一笑。
彭瑾只当听不懂王氏和李氏妯娌俩的哑谜,兀自笑着。
不去前头迎接客人,她乐得轻松自在。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和伯府这群势利小人结交的,又能有多少方厚正直的好人!
她懒得浪费心力精神去和这群人虚与委蛇,有这功夫,还不如好好养胎,顺带打理好自己一亩三分地。
彭瑾便笑着应了。
王氏和刘惠又在房里留了一会儿,便笑着叹气道:“我们可不比你们得母亲的喜欢,特意吩咐了让你们休息!天生的劳碌命,这就得去二门上迎客了!”
李氏笑意满满:“有劳大嫂和二妹妹了!回头请你们看戏!”
李氏的娘家,如今把生意做到了京城,为了商场的往来应酬,自己养了一个戏班子,台柱子玉梨春,在京城小有名气。
王氏和刘萱便笑着道:“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可要点玉梨春来唱!你可不许反悔!三弟妹和大妹妹、三妹妹都能作证呢!”
彭瑾只是笑。
刘萱别开头,冷哼一声。
刘荷勾着头,拿余光偷偷地瞧瞧这个,又看看那个,把身子往小芳身后又藏了藏。
王氏和刘惠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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