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当真好性情,你我便共饮一杯。”庆光易豪爽一笑,便将手中的酒壶推到了凌天羽的身前,道:“阁下当真豪情,理当以壶畅饮。”
“哈哈,那在下可就不客气了。”凌天羽大手接过酒壶,一口饮入,咕咕作响,一壶酒即刻而尽,酒过肝肠,当真舒畅,一壶饮尽,却面不改色。
“阁下真是好酒量。”庆光易大笑,仿佛已经当凌天羽是位知心好友,便问:“阁下天纵才华,纵之天下,怕是难以有人能及兄台,方才在下失礼,现可问阁下如何称呼。”
凌天羽寻思了会儿,对于有好感的话,向來是真诚以对,但涉及太多,心里正纠结着该是掩饰身份,还是选择隐瞒呢。
可正想着,一道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回响而來:“皇兄,你果然在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