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是绝户了吗?要是过去,那家产都得被叔伯兄弟给抢走,还得被村里笑话和欺负!”
何亭亭回神,“李大伯母,你说的是真的吗?那孩子真的被送人了,而不是病了?”
“我骗你干什么?不过这事你知道就行,千万别说出去,不然你大姐婆家就有难了。好歹你大姐是我们村的,我们肯定得帮忙啊。”李真真大伯母说道。
这时何玄连从屋里出来,“怎么到家了不进来?快进来,一身的汗水,小心着凉感冒了。”
“没错,亭亭还是快点进去吧。”李真真大伯母说道,她八卦完毕,拿着葱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何亭亭和刘君酌推车进屋,何玄连关门。
何亭亭等何玄连关好门,这才问,“三哥,大堂姐真的生了个女儿,又把女儿送人了吗?”
“是这么回事,大堂姐拖着坐月子的身体回来哭,舍不得送走。大伯母也没办法,说是总得给人家留个香火。”何玄连摇着头说道。
他就在村子里,听力一流,所以不用打听,很多秘密都知道。
何亭亭默然,“那大堂姐得多难过啊。”
“可不是,哭得都跪下来了。”何玄连摇摇头,“要我说啊,反正大姐夫的职位也不高,不如干脆辞了下海。这样既能挣钱,又不用受这计划生育的制约。”
“下海经商,也是要遵守计划生育的吧?”何亭亭心不在焉地说了句,又想到哭着跪下来求的大堂姐,幽幽地叹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