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何玄连陪了何建画几天,公务堆成山了,再也扛不住早早去了公司。所以何亭亭便带着何建画一起去何碧云那里,打算去了何碧云家出来就逛街。
跟着何亭亭去何碧云家,一直吱吱喳喳说着国外各种事的何建画忍不住改了话题,“碧云姑姑家就住在这栋楼吗?看着很像北方的筒子楼啊,而且看起来很旧了,住好多年了吧?”
“十多年了吧我也不大清楚。至于像北方的筒子楼,估计当年就是从京城南下的设计师设计的,当然像了。”何亭亭一边回答一边小心避开脚下堆的一大堆烧过的煤球。
何建画又问,“碧云姑姑家里条件不好吗?怎么还住这样的房子?我看鹏城到处在盖高楼,她家里怎么不盖?”
“条件一般吧这话你跟我说也就罢了,可别跟碧云姑姑说。”何亭亭捂住了鼻子,加快了脚步。
何建画也捂住了鼻子,还不住地说道,“这什么味道啊?太没有公德心了,这是公共场所,这样乱堆乱放,难道大家都不说他的嘛现在天气热,东西放一天就臭了呕”
何亭亭原本还不想吐,听到何建画的呕吐声,差点吐了出来,忙埋头跑了起来,口中艰难地招呼,“快,我们跑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