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飞说了没两句话,就见刘君酌出来了,沈云飞进去了。
“君酌哥,你们别去……”何亭亭冲刘君酌眨眨眼,压低声音说道。
刘君酌将刚才跟何玄连说过的话跟何亭亭说一遍,很快就说服何亭亭了。
鉴于沈柱生是光着的,所以何亭亭没有去看热闹,而是在家里梳头发洗漱,然后慢吞吞地吃早餐。
何学一早和刘从言出去散步,此刻脚步急促地从外面回来,看到何亭亭在家,便松了一口气。
毕竟沈柱生光着的样子太过丑陋,实在不适合何亭亭一个小女孩看,她没去看热闹,可真够让人欣慰的了。
何玄连和刘君酌都没洗漱,踏着晨光和晨露,急匆匆地去了晒谷场。
他们到达的时候,晒谷场上满是人,沈柱生他娘正拿着菜刀割绳子,一边割一边破口大骂。
绳子是何玄连和刘君酌故意绑的死结,而且绑得很紧,很难解开。沈柱生他娘回家拿刀来割绳子,才拖得几乎整个村子都知道沈柱生这倒霉事却还没把人弄回去。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