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大营内那些烂泥扶不上墙的贵族子弟们以及他们那群孔雀般耀武扬威的保镖,山脚下的驻军倒显得精悍许多。他们面对着鹅毛大雪,依旧甲胄在身,手持长矛地屹立在山路之前,一看就是意志坚定悍不畏死的精兵。
然而,这样的士兵,在这支七万人组成的大军中能找出一千人吗?
门修斯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开始爬山。在他的视线中,魔法的光晕愈加鲜亮,元素的躁动更几乎在空气中形成热浪般的稠滞。当他来到山顶上,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巨大的圆形魔法阵,几乎将整座平整的山头都覆盖在了其中。
魔法阵外围的十六个星位上各坐着一名施法者,而魔力导向汇集的中央星点上则插着一根形态古朴,甚至看上去很不起眼的木制法杖。而法杖的正上方,还有一件如同天球仪之类的事物漂浮在半空中,黑得发亮的轨道包裹着内部的一团阴影,盘旋转动着。
门修斯观察了一下,确定法阵的转动并没有什么问题,这才向一位法袍最为华丽精致,年纪也最为苍老的法师走了过去。
“不用那么小心,我一晚上都盯着它们,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老法师向门修斯慢条斯理地举了一下镶着宝石的金酒杯,一口便将满杯的烈酒灌了进去。
元帅抽动了一下鼻子,从细微的气味分辨出这是怒酒,算是最高度数的烈酒之一。海盗海员们们喜欢的朗姆酒和矮人矿工们热衷的岩酒在它面前都是弟中弟,通常来说都是把脑袋寄在裤腰上的敢死队员们给自己洗脑用的。
看你这喝酒的做派就没法放心得下来啊!门修斯元帅心想,如果不是早知道您现在就是这各色的德行,喝的越多脑子反而越清晰,而且刚才检查法阵也没发现什么情况,我早就一个火球打爆你的狗头了。
这位法师当然已是在进入暮年了,一双蓝眼睛正无限向颓废的灰色靠近,满是皱纹的老脸瘦的很不健康,显得颧骨相当凸出。他的脸色呈现的是不自然的蜡黄色,还带着明显的黑褐色老年斑,再配上一把杂乱花白的长胡须,活脱脱便是一个酒精中毒晚期的酒串子。
如此一来,这么个举止形态都透着一个“丧”字的老爷子,就算是配上一身华丽典雅的法袍也压根没有半点神秘冷峻的施法者气质,更像是个偷了一身戏服缩在巷子里过冬的老乞丐。然而,就算是这样一个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一醉便再也起不来的老酒鬼,别人却无法忽略掉他衣襟上缀着银石楠花纹章,以及在那身银色法袍上流淌着的魔力光晕。
光是这两点便已经足够说明他的身份了——他身上所披着的银色法袍,乃是鼎鼎大名的奥凡特家族的传世家宝,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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