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硬着头皮道:“老奴福薄,膝下只有一女。”
“远嫁外地?”苏宜晴看着窦妈妈惊惧交加的样子,坐实了自己的猜测,真觉得有趣,“难怪你对夫人如此效忠,原来是没有后顾之忧。”
“二小姐,二小姐,这次真的是意外。”窦妈妈急急道,“您听老奴说……”
“妈妈。”苏宜晴打断窦妈妈的话,“您先听我把疑读说出来,您再一一解释,可好?”
窦妈妈能说不好么?
苏宜晴缓缓道:“先是夫人说带我去庙里祈福,临出门她却病了,病就病吧,还坚持非让我一个人去上香,您说这是不是奇怪?”
窦妈妈急道:“夫人只是小恙,想着休息一下就能好,怕小姐上不了头香,菩萨不保佑,故而才如此着急,小姐千万别多心。”
苏宜晴对窦妈妈的话不置可否,接着道:“对菩萨心诚,这倒是个原因,可出门之后呢?妈妈,你们是认为我一个乡下野丫头不懂主子出行排场,还是认为我命不久矣,不值得在费心掩饰?两辆破马车,一个婆子两个小丫鬟,兼两个车夫就出城,一个正经护卫都没有,走的还是这种不见人影的崎岖山路,还真是不怕出事,就怕不出事。”
“小姐,因为夫人一会也要前来,所以随从就少了些……”窦妈妈尽管如此说,但是声音却低了几分,透着几分心虚。
苏宜晴笑容越加轻松:“最最蹊跷的,方才出事,妈妈你恰巧就下了车,恰巧马就惊了,恰巧车夫居然在半道跳车了。”
“事发突然,老奴也很吃惊,阿旺这狗奴才真是该死。”窦妈妈心虚的避开苏宜晴的眼睛。
“我也相信妈妈很吃惊,吃惊到就傻站在原地,好半天才过来查看。”说到这里,苏宜晴抿嘴戏谑玩笑一般说道,“任由我跟定王爷拉拉扯扯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这读我得感谢妈妈,至于阿旺……妈妈放心,他逃不了,就不知道他被定王爷的护卫抓住之后,大刑之下会不会胡说八道。”
窦妈妈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看方才的情形,二小姐跟定王爷不知道说了什么,又达成了什么样儿的协议,这事可是出乎预料,原本她琢磨就算二小姐能侥幸不死,这也没什么,一个乡下长大的小庶女,或死或残,谁会在意?只要蒙家自己不追究,谁能多事?”
但如今不一样了,撞死了金公子,二小姐和定王爷又……这可怎么办?
苏宜晴收敛笑容,正色道:“多余的废话就不说了,我只想告诉妈妈一句,一人做事一人当从来都行不通,朝廷律法不也讲究株连么?而且妈妈并不了解我,我这个人一向是有仇必报,妈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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