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是您吗？”

暂且放下心思，黄一凡接受起了水木对自己的一次文字访谈。

当然，访谈的不是黄一凡，是秋水这个笔名。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黄一凡解释道：“不只是狂人日记，我的其他的所有作品，里面的主角，亦或是我，亦或不是我。读者可以当成是我，也可以当成不是我。”

“看来，还是理解成是秋水先生更好理解一些。那么，秋水先生，想问一下您。您的作品入选了教科书，此时此刻，您的心情是什么？”

“我的心情有些糟糕。”

“糟糕？”

“是的。我在想，平时其他的出版社在我还没写稿子的之时，就已经提前将稿费给我了。可那教科书是怎么回事，我想问一下，我得问谁要版税？”

“啊……”

“登陆教科书好像，好像，好像……没听过版税。”

作品登陆教科书是无上光荣的事情，哪怕就是有作者的作品被选上了，估计也不会问什么版税。这会儿，名誉比之金钱大得多。不过，最为重要的是，因为只有死去作家的作品才能登陆教科书。人都死了，所以，也没有版税这一说。

也因此，几十年来却是从来没听过什么教科书作品需要版税的。

虽然，按现实来说，刊登作品必需给版税。

“要不，您帮我问问？”

“这，这，这……行，行吧，回头……我问问。”

===

ps：今天头有些晕，抱歉，暂且先一章，明天补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