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孽徒，你可知罪！”

“何罪？”昂首回应，张天毫无认错的态度。对于自己所做一切，他心知肚明。

他从未传出任何一句关于学院的话语，更是不曾做出过有损学院利益的事情。

哪怕是和皇浦龙霖一同潜入无极阁，他最大的目的反而是想要弄清他们的目的。

这样也是背叛？

迎上老师痛苦的目光，张天附在他耳边，将一切简单的说了出来。

待得他离开王世洲的耳畔，一向坚强的老师头一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哎！

张天不但说出了对刘家虚与委蛇的事情真相，更是将他赶回前发生的一幕，以及自己心中的确定或是怀疑，通通说了出来。

“老师，感谢您多日以来的谆谆教诲。岁月匆匆，光阴荏苒，待少年修为盖世，再谢您的授业之恩！”

说完，他眼睛一闭。

所有人都很茫然的看着突然闭上双眼的张天，根本不明白他此行此举又是为了什么。不过，下一刻有人突然不敢相信的捂上了嘴，瞪大了眼睛，心底不停地说着四个字。

这不可能……

王世洲也是终于发现了张天的异常，他试图伸手阻拦，但却与他落下的手掌擦边而过。

嘭！

沉闷的声响过后，整个学院的广场周围都是静了。

哪怕是那些身居高位见多识广的长老们，此刻也是惊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个领头的太上长老没有想到这个少年竟然会如此的决绝，这种场面他是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了？

轰！

磅礴的元气一瞬间冲天而起，巨大的掀力甚至连一直稳如泰山站立在远处的神秘男子都是忍不住的抬起头来。

在他的身边，无数的石块飞过，身体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元气保护层，每每石块撞击上去都化作了粉末状。

更是有无数拦腰折断的大树，仿佛刻意的避让开去，反而砸向了那一众相比之下并没有太多自保能力的学员聚集起的人群中。

地动山摇一般的威势终于过去，而这时缓过神来的众人再次看向张天时，终于发现了他的意图。

“云水学院祖训，凡背叛……学院之人，若有悔改之心……可……自行废去修为，得一生路。”

张天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虚弱到了从未有过的地步。那种身体里从充盈瞬间跌落至谷底的状态，让他整个人仿佛一瞬间持续了所有支撑的力量。

一个踉跄，他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几步，抬头看向了那个一直针对着他的太上长老。“太上长老大人，我……没说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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