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到处都是别人的眼线,如果下人稍有不慎她现在所作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夏瑾与静嫔在房中交谈之时,房门之外,诗儿正提高嗓音的喊道:“五皇子到!”
“娘娘,看来你这怡心宫也并不太干净啊!”夏瑾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她掩上面纱,披上了斗篷。
她前脚刚进怡心宫,这林宴后脚就跟了进来,若说她这怡心宫中没有细作谁信呢?
静嫔脸上浮起一抹苦涩,说道:“看来我是时候好好管管了!”
语罢,她转身将紧闭着的房门打开了,而此时,林宴正身披战甲从外面风雪齐肩的走了进来!
“五皇子何时归来的啊?我为何没有听说呢?”静嫔请林宴在桌前坐了下来,她故作疑惑的问道。
林宴满目疮痍,他挥了挥肩上铠甲的雪花,说道:“娘娘,我可是从边境回宫的第一件事就来娘娘这怡心宫中,娘娘切莫再说我没有良心了。”
“哪会呢!”静嫔笑着说道!
语落,林宴的目光落在了一侧身着斗篷的夏瑾身上,疑惑的问道:“娘娘,此人是谁啊,为何大白天身披斗篷,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吗?”
他此话落下,房中陷入了一片沉寂!
林宴起身信着步伐朝夏瑾行去,他仔细打量的问道:“不知本王可有荣幸看看阁下的面容?”
“娘娘所往来的之人,若不是飒爽英姿也定然是沉鱼落雁吧?”他抬眸看着夏瑾,一副不见夏瑾面容不罢休的样子。
在此焦灼之际,夏瑾微地躬了躬身,她将声音提尖了说道:“五皇子言重了,民女只因容貌太丑,而且身患霍乱方才身穿黑袍披戴斗篷。”
“若是因此伤了皇子你的万金之躯,民女就算是万死也难辞啊。”夏瑾言语之间,她深藏于袖袍之间的玉手将捏在手中的霍乱草忽然捏烂!
霍乱草被捏烂,林宴凑上前来,一股浓浓的霍乱气味冲入他的鼻中,他如躲避瘟神一般朝后面退了两步。
他捂着鼻子担忧的说道:“娘娘,你怎敢让她待在你这怡心宫中,万一你身染霍乱怎么办?”
静嫔从怀中拿出一袋银子,说道:“她本来就是前来我这边求助我这远房亲戚的,我总不见得将其轰出去吧?”
“拿上这些钱把身上的霍乱治好,到时候你就到我这怡心宫中谋一份差事吧。”她将手中的银子抛给了夏瑾。
夏瑾接过静嫔的银子,她慢慢的退出了房间,然后迅速离开了皇宫!
静嫔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她当真是处处事情都想的非常周到,如果刚才她不是谎称自己身染霍乱,她还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够瞒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