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判官看了一眼地面上的离笙箫和忘月,他们面容上勾起一抹森然的杀意,“他们的命留下,尸体你可以带走。”
“难道就真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吗?”那黑袍之下的老者非常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火判官仔细的打量了一眼那树梢之上的黑袍男子,他侧目对水判官低声的说道:“我看这个老头不简单,唯恐迟则生变,快点把他们给杀了。”
闻言,水判官虽然愣了一下,但他却拳头如同虎狼一般朝忘月和离笙箫暴轰而去。
那树梢之上的老者看见他们欲把离笙箫和忘月杀死,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为什么显得年轻人总是这么不经劝呢?非要老朽我动手!”
语罢,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方形木头,那方形木头非常的精致,四面都布满了如同蛛网一般的裂缝;那木头在他手上躺了半息,他轻手一挥把它丢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