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琴我是见过的,今儿个那沈大小姐不也弹琴了吗?而且还是去年赏花节大姐所弹奏的凤求凰,不及大姐。”谢欢直言不讳道。
袁绯琴赞同道,“说的极是。”
谢欢得意地挑眉,“棋,也要棋逢对手才是,我不曾与大姐对弈过,故而不知。”
明安公主作势斜靠着,看着谢欢说道,“我瞧见过。”
“何时?”谢欢好奇道。
“与摩崖。”明安公主直言道。
“那如何呢?”谢欢越发地好奇了。
“自然是摩崖输了。”明安公主直言道。
“那”谢欢抬眸扫了一眼,“听闻桓家的大小姐善棋。”
明安公主是见过的,不过比起韶华来,稍逊一筹。
她嘴角勾起一抹讳莫如深地笑意,“不及不及。”
谢欢嘴角一撇,“书嘛”
想着沈婧与裴莹莹,“我瞧着今儿个沈二小姐才是出尽了风头。”
明安公主低笑道,“那又如何?”
“难不成是画?”谢欢这下子开口道,“大姐的字我是见过的,我这里还有手抄本呢,不过画,倒是不曾见过。”
袁绯琴看着谢欢说的头头是道的,接着说道,“你与华姐姐如此亲近?”
“我这些时日都住在大姐的院子里头。”谢欢笑吟吟地说道,这话语间颇有几分地得意。
谢兰斜睨了谢欢一眼,只觉得今儿个谢欢可是出尽了风头,自然是将她的风头也盖过去了。
她善丹青,也是师承云水先生的,如今听谢欢如此说,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还有谁能够比得了她?
谢欢当然知晓谢兰善此,不过她就是看不惯谢兰的势力,更重要的是,她莫名地对韶华甚是自信,只认为韶华能够更胜一筹。
谢贞算是中规中矩的,今儿个所表演的当真是为了助兴罢了。
袁绯琴是紧跟着韶华之后上台,谢颖适才所表演的也是平平。
拓跋玦见韶华不紧不慢地上台,只是前往画那处驻足,而后抽中了试题之后,便行至书案前面。
韶华在前世,也是学过国画的,在大学的时候,还得过奖,差点便入了这一行。
后来,因着郑海生,她放弃了原本最得意的,跟着他一同南下创业,后来虽然偶尔会画一画,算是一种缅怀,也算是陶冶情操了,不过这种情怀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后来到了这个时代,她才知晓,老太太在席华年幼的时候便亲自教导她,琴棋书画,丹青更甚。
韶华虽然再未动笔过,不过现如今
她抬眸看了一眼远处的月色,题目为疏影,碧波疏影,袅袅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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