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造册很麻烦,账本要盖上地方政府的公章才行。
从京城回到地方上重新盖章,一去一来要花很长时间,一些偏远地方更是一个月甚至几个月都赶不到。
因为路途遥远,地方官员就带上备用的空白账本,先盖好公章。账本一旦被户部打回来,没有过关,就立即重新填写。这种做法就跟使用空白发票一样,先盖章后填写,虽然不符合程序,但也情有可原。
这个程序在落日国建国开始已经成为惯例,大家习以为常,没有人在意。
父子三人和一些清官合计,利用这种情况,表面上父子三人勃然大怒,感到是大事一桩,地方官员统统在欺骗他,其中必有奸情。冠上最恨贪污的美名,怒不可遏,看似杀一儆百,而是无限上纲上线。
当时父子三人下令将郡守一级掌管公章的一把手或者会计师一律处死,二把手杖100下、充军边疆(论诸长吏死,佐贰榜百戍边。
当时有一个叫方克勤的人,是大家公认的好官,也在此案中“蒙冤而死”,其实他才是最大的贪官。
由于当时胡惟庸案还没了结,人们夹着尾巴自保,几乎没有人敢出来说个不字。这时候,居然跳出两个不怕死的人,来跟皇帝论理。
一个是石洞郡大商人郑士利,他拼死上书,陈述空印案冤情:
“空印文册完全是权益之计,留着备用,实行已久,不算什么罪过。人才难得,朝廷培养一名干部,几十年才能成材。人死不能复生,朝廷这么无休无止地杀人才,真为朝廷毁弃人才感到悲哀!”
父子三人见到这封信的时候,都哭笑不得,才知道这个世上真有不怕死的。
郑士利说:“我为国家建言献策,即使是死,我也要说!没有主谋!”
因为郑士利和皇帝、皇子理论非常轰动,不少人知道了,父子三人决定再添一把火,将郑士利叫到宫中,表面上是理论,实际上是商量。
郑士利听闻真相,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随后几天“被处死”的消息传了出去,被老百姓认为这是一件“大冤案”。
另外一个敢讲真话的是地方官员的叶伯巨,不过真话一般都不好听。
叶伯巨引用空印案的例子,劝父子三人少杀无辜,批评皇帝过度依赖严刑峻法,还说皇帝“分封太侈、用刑太繁、求治太急”,预测将来肯定会被篡位。
虽然句句说在点子上,但终究是不知道真相,父子三人再一次哭笑不得,当场跳起来就要亲手射死他,后来把他关进刑部监狱,活活“饿死”。
之后再也没有这个消息,不知道是真死还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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