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权势人物的眼中,甚至连做一颗棋子的资格都没有,充其量只是炮灰,用完就扔的那种。
罗月娘又朝嘴里灌了一口酒,喝完,她将酒壶往桌上重重一顿,妩媚的大眼瞧着任逍遥,冷不丁开口问道:“说!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啊?”任逍遥闻言,惊得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这小娘们儿,眼光可真够犀利呀夜凉如水,烛光如豆。
罗月娘俏面在烛光下呈现一片酡红,醉意醺然的美目似笑非笑的盯着任逍遥,眼中包含着几许戏谑的意味。
任逍遥的老脸已然冒出一层亮晶晶的冷汗,厚如城墙的脸皮此时却也难得有了一抹红光。他很尴尬,尴尬得要命,这种感觉就好象他在路上偷人钱包被当场逮住一样。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任逍遥从未小看过女人。他知道,这个世界没有笨女人,在他眼里,女人分两种,精明的女人和装糊涂的女人。
毫无疑问,罗月娘两种都占据了。
前世看杂志上说,女人是天生敏感的动物,她能非常准确的察觉出异性对她的爱慕,哪怕你在她面前一个字都没说,她仍能捕捉到你望着她的眼神,然后从中判断出你是否对她有意思。准确率百分之百。
任逍遥记得他前世看完杂志上的这篇文章后哈哈大笑,不屑一顾的将手里的杂志一扔,最后下了两个字的评语:“屁话!”
现在任逍遥后悔了,很为当初的无知而感到可笑。那篇文章简直说得太正确了,女人,真的好象什么都知道,一个轻飘飘的眼神都瞒不了她。比如眼前这位娇媚得能掐出水来的女土匪。
罗月娘醉意更深了,见任逍遥脸红不语,她像个开心的小女孩似的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拍着桌子,嘴里格格笑道:“快说快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许瞒我!不许骗我!”
任逍遥平日的口才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嘴巴张了张,仍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心中五味杂陈,犹豫不定,甚至还有几分对自己的羞恼。妈的!老子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的雏儿,家里四个老婆,个个都是人间绝色,为何在这小娘们儿面前楞是张不开嘴?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处男似的。恶不恶心?
任逍遥一转眼,见桌上搁着一壶酒,正是罗月娘喝过的酒壶,任逍遥没讲什么规矩,一把抓了过来。对着壶嘴儿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酒。片刻之后。任逍遥的脸上也浮出一抹暗红。
酒壮怂人胆,任逍遥狠狠的一擦嘴,重重的将酒壶往桌上一顿,妈的!说就说。对你有意思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有什么不敢说的?
任逍遥看都不敢看她,仰着头大声道:“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
